“泼贼!你敢”
栾廷玉大怒,脚步踏过青石,双臂鼓胀,熟铜棍猛地朝李助砸下。
对面,接近的金剑先生脚步一错,让过的棍头砸在地上,嘭的敲出一个深坑,手中长剑对着咽喉一挑,这教师猛地一偏头,一道寒光从脸边而过。
锋芒让栾廷玉一惊,猛地脚下用力朝后跳开,从嘴角到太阳穴处,一道伤痕裂开,有鲜血流出。
侧旁,换了柄长刀的云龙冲了过来:“栾教师,我来助你!”双手握刀,跳起,狠狠下劈。
“不要!快退!”
惊呼声中,栾廷玉就见那持剑的身影一侧,脚步朝左一滑,那长剑划做一道光华在右侧划出一道弧形,掠过云龙腰腹之间。
“啊!”
一声惨叫,云龙当下松手丢刀摔在地上,双手捂住腰间,鲜血登时从指缝涌出,呼吸间在身下晕开,少年痛苦的低下头,松开手看去,花花绿绿的肠子从伤口流了出来。
“啊啊”惊恐的大叫中,慌了神的少年拿手想把肠子塞回。
眼中,陌生的靴子出现,尚未来及抬头望去,一道寒光钉在脖间:“吵死了!”眯起的眼睛看向对面,李助握剑的手一转,身下的响动顿时消失。
“你敢”
“人都杀了!”
慵懒的回应一句,对面的大汉看看惨死的少年,重又抡起棍子:“好泼才!快说,你手中剑哪里来的!”
“自然从死人那拿的。”让过锋芒,手持长剑的中年男人后退两步,长剑舞起,疾速的快剑顿时将对面压住,双眼兴奋的圆睁:“就像这样。”
叮叮当当的声响在长剑与熟铜棍之间响起,勉力遮挡的教师开始后退,惊怒的看着对面狂攻猛刺的同时,还有余力挥出的剑影掠过一旁庄勇的喉间,下一刻,深知不能再退的人刹住脚步,奋起神威,猛地朝前挥动棍子。
噗
长剑钉入胸膛,穿胸而过,栾廷玉瞪大眼睛看向对面掷出长剑的身影,踉跄后退间,那使剑的人又抽一柄长剑开始杀戮身旁的庄勇。
视线快速下移,轰然声响中,面前变成了黑色的砖石,随后陷入黑暗。
第264章 破庄
苍鹰在高空展翅飞过发出啼鸣,墨色的阴云下,挥动的刀刃砰的砸到盾牌上,持盾的士兵咬牙稳住身形,踩过冷硬的石头,跳起发出“杀”的怒吼,劈出手中长刀,将人砍倒在地,架好的木梯上,不断有梁山的士卒呐喊着往上攀爬。
箭矢已经不在空中交错坠落,燃烧的火箭钉在人体与杂物上燃烧,腾起道道黑烟,长长的庄墙上,厮杀的形势在明朗。
祝万年手臂裹着黑色布条草草包扎着,肩膀上还有一支断箭,那是来不及取出的他直接用刀砍断的。
他手持方天画戟,搠死一正在守住垛口,放同伴上来的梁山士卒,随后马不停蹄赶去另一边缺口,汗水混着血渍不断淌下,形成一条暗红的污垢,伤口因不断运动在向外流血,口中不停喘着粗气,成团的白烟从口中喷出,消散在身前三寸处。
“那边是谁在防守?快些叫其将人赶下去!梁山的贼子若是再多,就不好往下赶了!”
拄着方天画戟,伸手指了一下,刚刚有些停止流血的两处伤口,又有新的鲜血涌出,大吼大叫中,手脚有些酸软,身子前倾,连忙双手拄上戟杆,周围有庄勇连忙过来搀扶,却是无法带他上后方去敷药,只好撕下自己衣服的下摆再缠上一道。
视线的远方,梁山士卒的吼叫声如水入热油,沸腾炸响的瞬间,人潮攀爬涌上,四面开花,白底黑字的谢字将旗移动了上来。
“直娘贼!”祝万年瞬间变了脸,撑起身子,提起方天画戟:“贼人上来了,快些同我前去驱逐!”
一旁有庄勇相劝:“二郎君,恁失血过多,会送命的。”
“听不到我说话!?”祝万年眼睛一瞪,一把将人拽过来,一字一顿道:“我说,去将贼人赶下去。”
庄勇连连点头,祝万年将人一推,踉跄退了两步,这庄勇连忙转身举盾疾走,将将走到一处缺口。
旁边,厮杀正酣的云梯处,一道手持双铁剑的身影蹿了上来,势大力沉的镔铁剑左刺右削,脚步滑动间,一具具尸体不停倒下,那庄勇余光看到有人蹿来,转头看去,正要转身,匹练也似的剑光挥过脖颈,惊愕的神情定格在面上,斗大的头颅旋转飞出,砰的落在地上,洒下一路血迹,滚到祝万年脚边。
“入娘的泼贼!”
祝万年大吼一声,挺起手中画戟就刺,对面奔跑过来的身影挥剑猛的一砸,金铁交鸣声响起,火花在晦暗的天光下跳起。
祝万年就觉手中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