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低头说道。
杜迁无奈的跟着点头。
柴进闻言也没再继续劝阻,放下王伦二人的手朝后面示意了一下。
很快,三个庄客下了台阶,两个挑着两个担子站到柴进身后,还有一个手上捧着一个托盘,上面用红绸盖了。
柴进看着王伦与杜迁,面有不舍:“二位贤弟此去不知何日才能再见,愚兄这里有些许贱物相赠,或可助二位一臂之力。”
说着,转身揭开另一庄客手中托盘,自盘里拿出一叠钱引递给二人:“愚兄这里有三千贯钱,想是能助二位贤弟些许绵力。”
王伦一把接过,脸上红光满面,咧着嘴笑道:“多谢兄长馈赠,小可二人愧领了。”
杜迁连忙也是低头谢过。
王伦看看天,对着柴进道:“兄长,小可二人要趁着天色尚早赶路去了。”
他二人来的时候没有包裹,如今那屋内也没什么需要回去取的,直接接过挑子扭身就走。
柴进跟在后面,看着二人挑了挑子,一路送二人至庄子门口,见人过了阔板桥方才关上院门回转了去。
第49章 接手
冬日冰寒,尽管今日阳光明媚,却也要靠着火盆来取暖,两个人地声音在室内响着。
“贫道以为,若是去京东不若去青州看看,那里山多水多,当能寻得一处妙地以做我等基业之根。”乔冽手揣着暖手炉,时不时的将它放在腿上暖一下。
“可。”吕布点点头,一双虎目满是希冀,人一有了奔头就精神百倍,此刻他就精力过剩,恨不得立时纵马狂奔一番。
乔冽又低头思考一番道:“到时可以让弟兄们乔装打扮成道人先找一个客店住下,等找到合适的地方再一起过去,下面的喽可以装成商队伙计,反正他等少有上那画像的,当不会有甚危险。”
柴进送完王伦,走进来时正好听着这句,脸上神色大变,连忙看着二人道:“贤弟此言是何意?”
吕布乔冽见柴进进来,一起站起来,吕布对着柴进道:“某等在此打扰仁兄多时,我等兄弟也该离开去找寻根基之地,这许多人的,天天吵闹,也扰了庄子的清静。”
“说的甚话!”柴进脸一拉,佯做生气的道:“让贤弟手下帮着训练庄客的是我,如何成了贤弟的错了?”
吕布笑笑刚要开口,柴进连忙接上道:“况且此时实不是贤弟离去的好时机。”
吕布和乔冽相互看看,奇怪道:“为何?”
柴进吸了口气,走进来坐下,抄起一个暖手炉道:“前些时日我家贯走南边的商队回来,说那偌大的洞庭湖都冻上了,且冰坚实的足可通车过马。你说这天寒地冻的,就算你等找到个山头如何建立寨子?那土硬的都可以当墙砖用了,如何挖的开?”
“这……”吕布一愣,这大宋寒冬如此长倒是没有想到。
乔冽想了下道:“此事确实困难,然我等找寻山头亦需要时间,遮莫倒时候已经无碍了。”
柴进心思电转,终是怕这伙人决意离开,既然已经决意和他们合作,不如趁机告知二人梁山之事,当下一咬牙,肃穆的道:“其实不光如此,柴进实有一事相求。”
吕布有些疑惑的看着柴进,不知自己这伙马匪能有什么帮的上这江湖闻名的小旋风的。
乔冽目光微微闪动,开口接话道:“我等兄弟在此叨扰多时,一直不知该如何报答,如今大官人但有用的到的我们兄弟的地方尽管吩咐,是吧哥哥?”
“不错,乔冽兄弟所说亦是某之所思。”吕布点头附和,柴进对他们确实不错,能力范围内帮帮他也没什么,大不了也就是杀几个人而已,这是他们的强项。
“说来惭愧。”柴进唉声叹气一阵,面有苦色的对两人道:“我柴家经营私盐的生意,前两日在山东地界儿死了十几个庄客,差点儿被人劫了。”
“好办,仁兄但说是何人,某去将他砍了就是。”吕布霸气的一挥手对着柴进道。
“若知是何人还好,叵耐被那厮们跑了。”柴进面带无奈的摊了摊手,他也想知道是何人。
“那仁兄的意思是?”吕布有些吃不准的看着柴进。
柴进这才道出和他叔父的谋划:“我柴家的私盐线路有一处中转之地,乃在山东郓城附近唤作梁山的地儿上,那梁山不小,左右能容纳几万号人,为兄在那建了几个仓库以供私盐存放。
原想着周遭环绕八百里水泊以作天然屏障,无人能发现我那处勾当,且有忠心的庄客在那里守着,凭借地势就算有个好歹也能将人陷了去。叵耐那厮们就是在那梁山将我庄客给杀了,并伏在那里想夺我运至的私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