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节
了下:“柴大官人事情恁地多,总不能光顾着咱俩。”

    说着将羹匙递给王伦:“恁就别气他了,这不人什么事儿也都想着咱吗。”

    “呸!”王伦一把拿过羹匙,唏哩呼噜的吃了几口,打个嗝道:“他那哪是事多,分明是看那伙人多,上赶着给人舔脚去,还什么吕布?我呸!选名都不知选个吉利的,叫个死鬼名就以为是英雄了?跳梁小丑!”

    王伦刚吃了粥口水有些丰润,阳光照来,那点点滴滴喷洒出来落在床榻上,别人看的是一清二楚。

    杜迁不动声色的后退两步,转身倒了碗水端在手上没喝:“到底是他们人多,柴大官人还要求着人帮忙训练庄客。况且我听说之前这伙人来的时候,送了不少礼物给大官人,这被看重些也不是没道理。”

    王伦冷笑:“这么说,这柴进也是个爱财的,还赛孟尝?哼,和那群狗官没甚两样,给钱就办事,不给钱看心情办事,可恨!”

    王伦狠狠捶了下床,将碗放到一边,起身穿了靴子穿上衣袍。

    “王家哥哥去哪?”杜迁看的奇怪,王伦自受伤后每日只在屋内安歇,一来怕脸上有伤被人嘲笑,二怕遇上吕布那伙人再被打一顿,因此至今已经快一月未踏出房门了。

    “去找那柴进辞行,终不能每日在这里受他鸟气,他既看我等不起,咱去他处。”王伦愤愤然一甩衣袖,打开门就走。

    只留杜迁一人愣在屋内,半晌嘟囔一句:“人哪里给你气受了,真是……唉!”

    随即也赶忙出了门高喊:“王家哥哥等我,咱们一起。”

    今冬寒峭,土地被冻的比铁都硬,王伦气哼哼地走着似是连天气的寒冷都感受不着,看那架势恨不得提把刀杀进去,只是临到了柴进家大院他又放慢脚步站住了,却是离得近了想起前次被打一事,心中有些惧怕。

    “哥哥,恁走得太快了。”杜迁气喘吁吁的赶了过来,见王伦站在台阶前不上去,不由有些疑惑:“哥哥如何不上去?”

    柴进的庄院东低西高,由这边过去还要上一个十多级的台阶。

    王伦哪好意思说怕,整理了下衣冠道:“走的急了,先休息下,免得一会儿与人相见喘息出丑。”

    “哦。”杜迁点点头,心里嘀咕着,你这可没有喘粗气,哪里是累了。

    “哟,王书生,杜英雄,可是赶巧,恁在此处。”有庄客提着一盒糕点出门正好看见王伦与杜迁站在台阶下踌躇,连忙上前两步乐呵呵道:“郎君让小人给恁送些糕点过去,未想到在此碰上。”

    王伦见了这庄客神色一动,背着一只手,挺直了腰板,微微一仰头道:“却是巧,我正要找大官人有事,还烦请通告一下。”

    “哦……那恁二位跟我来,郎君正在屋内。”庄客闻言转身欲要回返门内,示意王伦跟上。

    “不忙。”王伦哪敢进门,连忙用手示意他停下:“王某来此乃是告辞的,就不进去了。”

    杜迁瞪大了眼睛,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他。

    庄客闻言连忙道:“既恁地说,千万在此等候一下,我去通禀一声。”

    一边往里走一边回头看王伦和杜迁:“恁二位别走啊,千万别走!”

    王伦笑着冲他点点头,待看不见那庄客,脸忽地冷了下来,嘴里嘀咕一句:“资助还没拿着,傻子才走。”

    杜迁听了嘴角抽搐一下,没有吭声,反正王伦话都说出去了,此时他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结果,就陪他一起等着吧。

    柴进正在书房同吕布乔冽二人谈论唐朝,那万邦来朝的气象正听的吕布心生向往,不过也知唐与汉实行的不是一种外交之策,又没完全了解过,一时间倒也无法评价。

    正想着,进来一个庄客道:“郎君,王书生与杜英雄在大门处,说是要辞行。”

    “啊?”柴进惊了一下,没想到王伦杜迁二人今日要走,连忙站起来对吕布乔冽道:“二位贤弟稍等,柴某去去就回。”

    “仁兄且去,莫管我等。”吕布连忙开口,待见柴进走出房间,转头对乔冽道:“兄弟,我等在此时日不短,也该走了。”

    “哥哥说的是。”

    ……

    大门外。

    柴进披着貂皮大氅匆匆赶来,见王伦二人都在台阶下等着,连忙快速下来,一把握住王伦与杜迁的手道:“二位贤弟如何要走,可是柴进招待不周?”

    杜迁尴尬的笑笑,没有说话。

    王伦连忙扯出个笑脸,只是牵扯到伤处,让笑脸又缩了一下,显得有些怪异:“兄长如何这么说,小可二人在此吃喝得着,衣物有新,恁还三不五时得送我们东西,似此若叫招待不周,何人敢说懂得待客之道?”

    “既恁地,为何突然要走?”柴进疑惑不解得看着王伦。

    “实在是想要早些反抗这黑暗的大宋,因此心里着急,若继续待在庄里,怕是消磨了胸中这口气。”王伦叹息一声,面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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