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逸哼哼一笑,“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许俊哲房间?”
“我靠,你俩,发小了不起啊,合起伙来欺负我,还是雅郁最好。”
许俊哲也“死”了,放下手机调侃:“我和这哥们儿住一年了,他房间我一般都是半夜偷溜进去的。”
笑声一片。
何雅郁问他们放假有什么安排,这个假期她父母来市里陪她。“城东新开了家酒吧,开业有优惠,去不去?”
“我得看看我的行程……”耿俊装模作样开始打开备忘录。
晋今源把试卷递给吕逸,说:“3号井梨生日。”
许俊哲立马把手机丢开,狗一样凑过去,“她有邀请我吗?”
晋今源斜眼睨他,似乎认真回忆片刻,非常遗憾开口:“除了你。”
“怎么个事?她生日我都不知道,你居然知道?”耿俊觉得诡异的是这点。一般来说那两个女的有什么动静都是他先知情,然后看情况是否要带上晋今源。
吕逸表现活跃,想着刘息跃肯定也会去,碰碰何雅郁:“要不咱们一起选个礼物?”
何雅郁指指自己:“她也有邀请我吗?”
“估计明天她会自己和你们说。”说完,晋今源就回房了,再出来时只剩下男生,耿俊不想回自己的一房一厅,宁愿在许俊哲这里打地铺,一边往嘴里塞肉干一边念戴雨灿的消息。
“戴雨灿说井梨是去见清姐了。”
许俊哲好奇问一嘴:“现在清姐和她那三个舍友关系岂不是很尴尬?要我说井梨太冲动了,现在这个局面清姐最为难。”
晋今源沉默往桌上一靠,摸到已经凉透的车轮饼,似乎思考很久,最终咬了一口。
他是鸡蛋过敏,但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十几年过去,他今晚心态开始有点转变。
明知道后果,又不顾后果也要尝试、一探究竟的执拗和一腔孤勇。
皮有点硬,抹茶太苦,晋今源面无表情嚼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