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愿意依靠他。
毕竟如果不是他,她可能就要冻死在今夜了。
羽萝闭上眼睛,出神地听他说到家了。哪怕淋雨无处可去也要逃离的家,此刻竟让她感到安心。
慕诩舟给她脱下被泥水浸透的鞋袜,热好沐浴的水,放好干净衣物和巾帕。
羽萝全身的疲累、冷意几乎被温暖的水融化,几乎要舒服地轻叹。
等羽萝沐浴完,慕诩舟喊她吃饭。
羽萝看出他有话想说,隐隐害怕。
慕诩舟给她盛虾仁粥,未抬眸看她。
“为什么不想回家?”
羽萝心跳如擂鼓。
平静的气氛下暗流汹涌。
羽萝一阵眩晕,沉吟良久,才强忍慌乱吞咽了下,低声开口。
“我的一个客人,病逝了。我很伤心,也很害怕。”
慕诩舟看着她:“害怕什么?”
自他出声,羽萝就始终低着头,手捂在碗壁上取暖,视线不移,定格在面前他给自己盛的这碗粥上。
“死。我不想她死。可我无能为力。我不高兴。”
亦不想自己死。可更加无力。
慕诩舟望向她,视线中颇有些分量。
“你不会死。”
羽萝惊异抬起头:“为什么?”
像是在问,为什么不会杀她……
羽萝在慕诩舟漆黑眸中,看到映出的自己身影,听到他说。
“我不会让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