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每一个人是身后都有一扇相同的门,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别的,可以打开的东西。
醒来的人互相投以疑惑的眼神,符世将记忆向前探寻,只隐隐约约记起自己昏迷前有双鲜红的双手出现在眼前,再往前是一片灰雾:他记不来了。
掩下自己的不安,符世试图从其他人脸上辨别他们是否是同一种情况。
他们看起来都难以掩盖自己的慌张,却不能辨别出是因为身处陌生地,还是记忆的缺失。
“……那个。”
坐在自己左边的女生开口,她看起来才是个高中生,带着一种青春特有的朝气和高中生必备的疲倦姿态,她身上还是校服,是在上学期间被带过来了吗?
如果以自己为起点,那个女生应该是“3”号。
“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收获甚微,根本没有人理她的这种显而易见难以立刻得到答案的问题,但是出于“讨好”的理由,自己前方的男士,应该是“5”号,应和一声:“我也不知道……你们,还记得自己的名字吗?”
这样的提问方式,显然失去记忆的不会是他一个人。
那个女生是第一个接话的,虽然她依然犹豫的回答:“我叫乐贞静,是……高中生。”
“我叫祁叶飞,刚从大学毕业,目前还是无业游民。”祁叶飞故作轻松的回应着,将视线放在他的左边,也就是“6”号的女人身上。
女人浅浅一笑:“浦萧玉,我只是一个公司白领。”
然后,就只剩下符世一人,他们将视线投来,于是他只好说:“我叫符世……目前没有工作,话说,还有四个人,等一下又要互相介绍一遍吗?”
“我叫牧夜。”“2”号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他冷漠的加入这场介绍。
他们都记得自己之前的职业吗?
符世有些怀疑,因为他没有什么印象了,他们都是猜的吗?
“蒋静涵,我的名字是蒋静涵。我是一位家庭主妇。”7号也回答到,似乎在某一时刻他们就一起苏醒了一般,谁都没有错过乐贞静的自我介绍。
“云优扬。我记不清了。”4号诚实的回答。
“那么,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一个恶作剧吗?我看有些综艺就是这样的,整蛊素人什么的……这里会有摄像头吗?”祁叶飞左右晃头,没有找到任何的电子设备,他又将视线放在桌上的人,“而且……老兄,你怎么不讲话?”
兔子面具依然没有任何回应。
“呃啊……”也许是猜到没有人会答应他的提议,祁叶飞直接爬上桌子,拿手碰了碰兔子面具,想要将其叫醒:“……没什么动静啊。”
他加大了手中的力度,从符世的位置来看,兔子面具已经被戳的一点一点的,似乎马上就要苏醒。
直觉告诉他这可能不是一个好现象,但是这座笼子似乎没有任何的开口可以用于进出,兔子面具到底是怎么进去的?
“说实话,你们还记得什么呢?你们是怎么来这里的,我好像失忆了。”云优扬打断了祁叶飞危险的动作,兔子面具又安静下来,“你先坐回去吧,我们先交换一下信息,然后想办法出去……这些门总有一个出口吧。”
“啊,这个看起来不像是人啊……我先开始吧。”祁叶飞也没有继续尝试的举动,“其实我感觉自己的记忆好像不是很清晰,我只能记得上一次清醒的时候,我好像还在打游戏。”
“其实我也是。”乐贞静激动的回答,似乎是对相似处境的放松带来了喜悦,“我好像是在阳台上。”
“我是在公交车上,准备买菜。”蒋静涵也认同这样的处境。
看到大家都是相似的处境,符世感觉到不少人都松了一口气。
为什么他们全都失去了记忆呢?
难道他们的记忆里有什么东西吗?
浦萧玉也点头说到:“我是准备去和老板汇报。”
“我是在睡觉,就是睡前玩手机。”符世撒了一个谎。
他想起那双鲜红的双手,选择将其封闭在心里,毕竟他现在可没有办法确认他们的话的正误。
“我好像是在溜比格,半夜的时候。”牧夜也说出一个场景,他点了点自己面前的桌子,对着符世说,“你面前好像有字。”
符世低头看下去,发现上面果然有几行浅浅的字,和灰尘一起躺在那里。
“诶?真的!”蒋静涵惊讶的说。
很快,其他人就围了上来,上面写的是:
“42、42、42
在这里第42颗树下埋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