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价的、华丽的、宝贵的
曾属于我的宝藏
现在
在6天之内
在7人之中
完美的、理想的、强大的
将属于你的宝藏”
“这是什么意思?”云优扬疑惑的环顾四周,“这里……看起来不像是有树的地方。”
“是在门后面吗?”乐贞静指了指门。
浦萧玉慢悠悠的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别着急呀,我们先分析分析现状吧,可能这和我们离开无关呢?”
“当然,我觉得这不太可能。”面对每一道不同的眼神,浦萧玉嫣然一笑。
……然而他们不仅要出去,可能还必须得找回自己的记忆,而在此之前,这六天他们又该怎么活下去?
食物,和水源,应该如何获取?
只能看看门后面的场景了。
符世想到,一个抬头,却正好和兔子面具对上。
也许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兔子面具歪了歪头,朝他比了个耶。
然后有一道温和的声音自上面传来:“我想我应该是错过自我介绍的时间了,我叫纪华茂。我应该是一位……心理医生。”
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下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上面的兔子面具也是一位玩家。
于是为了照顾这位刚刚才醒来的伙伴,大家只好又简单的介绍了一番。
牧夜和浦萧玉看着对方的眼睛,都从中得到了相同的疑惑。
“哇,我刚刚还以为你是个玩偶什么的……话说,你是不是出不来?”祁叶飞伸手,用力拉扯那坚硬生锈的铁笼,最后叹了一口气,选择了放弃。
“恐怕是的。”纪华茂也同样用力拉扯笼子,他努力了一会,最后只能这样说,“恐怕我没有办法为你们提供帮助了。”
符世沉默的注视着面前的一切。
他不是一个喜欢出风头的人。
刚刚大家交换了自己最后的记忆,除了后来苏醒的纪华茂,理论上他也不会知道他们最后的记忆。
但他总能从他身上感到一种违和感……是因为身上的兔子面具吗?
牧夜和浦萧玉都明显的知道些什么,但是他们似乎暂时没有分享的想法……虽然这样,他们也选择利用其他人。
“你凳子下有东西。”牧夜突然说到,不过他并没有让看起来就行动很不便的纪华茂动手,他轻轻向前一伸手,就念出这张纸上的文字:
“叛徒:
叛徒觊觎着宝藏
叛徒心怀不轨
叛徒将被审判”
念完,他隐蔽的抬眼看了看那张面具。
显然,面具上不会显示出人类的表情,因此他只能听见纪华茂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有些无奈:“我是叛徒吗?不过反正也没有关系,我在这里,除了找到钥匙或者触发什么机关,应该是出不去的……这样看,你们也不用担心我打扰你们。”
大家很自然的就开始讨论这个游戏的规则了,甚至没有质疑,就像是早就习惯了一样。
这样一想,他们应该都参加过类似的游戏……只有我没有。
符世一边偷听别人说话,一边在心里想到。
大家都被消除了记忆,但又不至于和婴儿一样无知,他们还有印象自己正在参加某种游戏,而浦萧玉和牧夜注意到了,其他人还没有……至少目前看起来是这样的。
这样一来,大家其实是差不多时候醒来,只是有人在装睡。
“……但是我们现在有八个人。”乐贞静的声音听起来很惊讶,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叛徒是不算在里面的?”
这显然的问题理应没有人回答,但是祁叶飞拍了拍这位17岁的少女,安慰般的说到:“应该是的,唉,我好像有一个和你年龄差不多的妹妹。”
乐贞静认真的想了想,有些歉意的说:“抱歉,我好像没有哥哥。”
“哈哈,没关系。”
“看样子我们必须去门后面看看了。”蒋静涵忧虑的看着自己身后的门。
那扇门紧紧闭上,没有流出一丝的缝隙来让她推测门后的东西。
如果打开来就会遭遇不测怎么办?
如果根本打不开来怎么办?
符世低头,却不是要看自己面前的字,他看向地面,在自己的脚前是铁质的牢笼。
也就是说,那个牢笼实际上是在地面上的,但是有一块板子让纪华茂能完整的出现在桌子上。
但是为什么?
显然他们需要辨别叛徒,并且找到宝藏——只有一个人能找到宝藏。
只有一个人能离开这里。
牧夜和浦萧玉对游戏的沉默,恐怕是因为这个。
他们知道越多,就越能在人群里站稳,就越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