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提攻打青州,只说山寨损折大,怕了官府。”
崔氏闻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二龙山损折大?怕了官府?这怎么可能?”
花荣看向妻子:“娘子何出此言?”
“夫君莫非忘了?”
崔氏压低了声音,“前些时日,妾身在蒙二龙山相救,在那住过一段时间。二龙山如今兵强马壮,几位头领更是了得。而且咱们梁山的方天靖方头领,也是二龙山几位头领的结拜兄弟,他怎么可能坐视二龙山战败?”
花荣猛地站起身,“方天靖?娘子,你确定说的是方天靖?咱们梁山的方天靖?”
崔氏被他吓了一跳:“是啊!之前以为宝燕给夫君说过,我就没有提及,方头领可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更是在二龙山坐第五把交椅,极受敬重。夫君,你们同在梁山,竟不知他也是二龙山的头领?”
花荣愣在原地,半晌,猛地一拍大腿。
“哎呀!原来如此!我这就去禀报公明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