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高衙内再生事端,还望赵娘子设法呈于御前。”方天靖言辞恳切,眼神中带着深意。
赵元奴嫣然一笑,纤纤玉指接过那张轻飘飘却又重逾千钧的纸,小心地折好,纳入袖中。
高衙内看着那张要命的纸落入赵元奴手中,脸都绿了,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赵元奴的名头和背景,他爹高俅都忌惮三分,这保证书在她手里,简直是悬在他头顶的利剑!
“滚!”方天靖厌恶地喝道。
高衙内如蒙大赦,带着同样面无人色的豪奴,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张家小院,连头都不敢回。
危机暂时解除,张老教头再次千恩万谢。
方天靖正色道:“老教头,东京已是是非之地,高衙内虽暂时受制,但其人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又有高俅撑腰,恐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