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湖盐利,自有诸位一份天大的富贵!岂不远胜于如今这朝不保夕、人人喊打的勾当?”
他再次取出那份与沈万金签下的契约,展示给费保四人。
“此契约为凭!护盐银,白纸黑字!方某以性命担保,只要诸位点头,这份富贵前程,唾手可得!”
大厅里一片死寂,只有远处湖水拍岸的声音传来。
费保四人内心波涛汹涌。
方天靖的话,软硬兼施,利害分明。
拒绝,可能立刻面临官匪双重绞杀,死路一条。
接受,则一步登天,洗白身份,掌控盐利,财源滚滚。
那“官身”二字,对草莽豪杰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费保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向方天靖:“方特使……好手段!这条件……确实诱人。只是空口无凭……”
方天靖早有准备,从怀中取出那份招安状,递了过去。
“费都头请看,朱相公大印在此!此状一签,诸位便是朝廷命官!至于护盐银的细则,”他又取出那份契约。
“沈万金那边,自有在下去约束。量他也不敢反悔!”
费保仔细验看招安状上的大印,确认无误,又看了看那份充满诱惑力的契约框架,与倪云、卜青、狄成交换了眼神。
四人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挣扎、心动,以及最终的决定。
费保猛地抱拳,单膝跪地,声音洪亮:“承蒙朱相公不弃,方特使抬举!费保兄弟四人,愿受招安!从此追随方特使,为朱相公分忧,护盐路,保平安!”
倪云、卜青、狄成也随之拜下。
“好!”方天靖朗声大笑,上前扶起费保。“费兄弟请起!从今往后,你我便是一家人!这太湖,便是你我兄弟的根基之地!”
看着这峰回路转、强人俯首的一幕,安道全对方天靖的敬畏更深。
方天靖收起两份至关重要的契约,心满意足,终于说出了此行的另一个目的。
“诸位兄弟,前几日你们掳走的李巧奴娘子,是在下这位好友的红颜知己,还望高抬贵手放她自由。至于赎金,在下也已经准备好。”说着他就掏出了价值一千金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