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泽阁下。”
看着明显没有受伤的男人,福泽谕吉疑惑地皱起眉头:“……这是怎么回事?”
森鸥外意味深长地看向他身后的大门。
“关于这一点,我想凛小姐一定比我更有资格解释。”
病毒寄生在体内的感觉并不好受,他的感官变得有些迟钝,没有第一时间发现凛的到来。
凛总觉得自己偷听的经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
她郁闷地进门,压下对森鸥外计谋的好奇,决定先为友人发声。
凛义正言辞地看向森鸥外,斥责他:“森先生你太过分了,为什么要霸凌中也!”
森鸥外脸上的笑意僵住,眼神有一点死了:“……?”
他什么中也……?
千色毫不留情地笑出声:【“哈哈哈哈哈哈!”】
“不……”
森鸥外疑惑地看着凛:“是什么让小姐有了误会?”
难道是太宰又对她说了什么?
凛没有理会森鸥外的辩解。
——她两只眼睛都看到了,狡辩也没有用。
凛先从桌子下面搬出一把椅子,推到福泽谕吉身边,体贴地说:“福泽先生,请坐。”
森鸥外:“……?”
他虽然没有受伤,但也有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里,凛为什么不让他也坐?
他是真的有点疑惑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夏目老师一开始就更喜欢福泽一点,他的弟子在叛逃之后也去投奔福泽了,就连最喜欢的钻石也更亲近福泽。
究竟是为什么呢……
福泽谕吉懵懵地被凛按在椅子上,不忘有礼貌地颔首:“谢谢。”
凛的呆毛愉快地翘了翘。
她拍拍手,打断沉思的森鸥外:“好了,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
凛对福泽谕吉解释:“共噬事件发生之前,我在街上巧遇了森先生。看到他身上浓烈的阴谋色彩,我提示了一下。”
她又看向森鸥外。
“不过……我更好奇你之后是怎么做的呢?连魔人也被骗了。”
森鸥外眨眨眼,故意卖关子,作为他的小小报复:“小姐没有猜到吗?”
其实还是很明显的。
凛刚刚找椅子的时候,特地确认了一下爱丽丝在不在这里。
她歪头:“你的异能力?”
森鸥外赞赏地点头,眼中的惋惜越发明显。
“是的,我把爱丽丝捏成我的样子,代替我出门了。”
“普希金的异能只能确认下毒是否成功,无法得知具体下在谁的身上。”
“即便最后没有抓到他,我也会让爱丽丝消失的,这样一来共噬的其中一方就会被判定死亡。”
“福泽阁下当然也就不会有事。”
千色有些疑惑:【“他有这么好心?”】
“……原来如此。”
福泽谕吉点头,终于搞清楚现状了。
紧迫的心情瞬间平和下来,他对着二人道谢:“这次的事,多谢诸位。”
——森鸥外当然没有这么好心。
他正准备开口和福泽谕吉谈谈条件,一个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极具压迫感,像幽深的大海,表层风平浪静,内里暗流涌动。
身姿带着从容和些许随意,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上位者的气息。
“看来你们早有准备。”夏目漱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