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脑袋:“我还以为……我们要学姐姐那样帮她疏导情绪。”
失去最后的筹码,女孩眼里溢出泪水,看向他们的眼神仿佛在看什么十恶不赦的恶人:“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死哥哥……”
闻言,敦微皱了一下眉毛:“等等,哥哥?”
他记得普希金没有弟弟妹妹啊?
—
意识到眼前追捕的普希金只是障眼法,敦和龙之介匆匆往回赶,在外面遇到了国木田独步。
一个男人蹲在地上,眼里流着两条宽面条眼泪:“我不是普希金啊……”
他抽抽噎噎从包里找出一张纸,递给他们。
“一个苗条的俄罗斯人告诉我,只要你们看了这个就会放过我了。”
国木田独步愣愣地接过,心中只觉无法接受。
房车缓缓停在他们身边。
一只手从他手里抓过纸张。
乱步没有什么表情地扫过上面的信息,冷声道:“……这张也不是。”
他们被骗了。
与谢野晶子惊讶地睁大眼睛:“不仅猜到了我们的行动,还利用了乱步先生的推理吗……”
“……难缠的对手。”
乱步咬住下唇,声音淡淡的:“就像在和太宰对峙一样。”
众人一时无言。
男人弱弱举手:“说起来,那位友善的俄罗斯人还让我传话。”
“就这一句话,他说,‘规则不能改变’。”
乱步按住侦探帽:“……”
距离共噬爆发,还有20小时。
所有线索都中断在这里,他们应该怎么办才能救社长?
“……花袋,去找花袋。”
国木田独步猛地抬起头,声音笃定:“他一定可以找到普希金在哪里。”
不失为一个好主意,乱步眼睛一亮。
他当即给凛打去电话:“凛酱,我需要你的帮忙。”
—
凛跟在国木田独步身后,黑眸好奇地打量着只有荧幕发出微弱光源的幽暗室内。
“啊……好酷。”
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床被子,上面空无一人。
国木田独步皱眉,一种不妙的预感盘旋在心头:“……花袋不可能离开被子。”
凛还在好奇地对着空气摸来摸去,敦忍不住提醒她:“姐姐,正事。”
糟糕,忘记现在大家还不知道真相了。
凛心虚地收回手,在二人期待的目光里轻咳一声:“他没事,这是魔人的计谋,但被夏目老师提前看穿了。”
看着那团魔人残留下的浅淡晦涩颜色,凛再次伸出罪恶的手抓住了它。
好冰,碰一下……
好冰,碰一下……
千色无奈地制止:【“别玩了。”】
凛自娱自乐的时候,国木田独步正好调出了监控记录。
画面里,一个带着白帽的陌生男人走进来,对着躺在被子里无知无觉的花袋连开三枪。
男人暗红色的眼睛缓缓看向镜头,对着他们露出一个笑。
十分惊险的回放。
但因为凛的预警,他们都提不起什么紧张情绪。
国木田独步甚至从里面发现了细节,笃定地点头。
“凛小姐说得对,花袋没有出事。”
敦疑惑地扫过监控画面:“……为什么?”
镜片一闪,国木田伸手推了一下眼镜,震声道:“花袋中枪的时候,身上裹的不是他最爱的芳子!”
一定是知道危险之后,舍不得芳子被子弹射击吧!
敦的头上冒出一个问号:“芳子……?”
国木田认真地看着他:“它是花袋最喜欢的一条被子。”
敦一时之间竟然不知应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无言片刻,他决定跳过这个话题。
“……既然如此,我们现在要到哪里找花袋先生呢?”
国木田又推了一下眼镜,看向凛:“是啊,凛小姐,我们应该去哪里?
”
凛深沉点头:“……时机到了,你们会知道的。”
事关夏目先生的计划,她不能随便透露,会让老鼠先生发现马脚的。
虽然好像已经告诉太宰很多了……?
凛得意:【“这就是谜语人吗,好爽。”】
千色:【“……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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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共噬爆发的最后12小时,双方首领同时失踪,侦探社和黑手党乱成一团。
红房子里,看着福泽谕吉用武士刀一步步支撑自己走进来,森鸥外笑道:“这可真是狼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