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普通乡勇也兴奋。
因为他们知道,若能获得清剿贼匪的任务,不仅有机会立功,还有可能获得贼巢的部分战利品!
当然,也有部分乡勇听闻可能会有剿匪任务,心生畏惧,暗想着一会儿操演比试不能表现太好的。
这时黄胜武高声道:“敢问校尉,比武一人是否可以参加多项?”
秦德虎一笑,“当然可以。”
黄胜武环视周围,大声道:“这三项第一我黄胜武预定了,谁都别想跟我争!”
这话听着像是极度自信,又像是威胁,让少数几个有心夺第一的伙长、哨正、哨副神色微变。
秦德虎哈哈笑道:“黄都头,你想拿三项第一,单凭嘴皮子可不行,得凭真本事!”
黄胜武自拍胸脯,道:“校尉看着吧,属下定拿得三项第一!”
秦德虎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宣布操演比试开始。
所谓操演比试,便是让各哨依次上场,按秦德虎的旗鼓号令举散、列阵、防守或者进攻,然后由秦德虎评判优劣。
只要秦德虎存在私心,这种比试自然不会多么公平。
但因为参军姚文亮也在,且各哨将官也都是熟悉旗鼓号令的,所以秦德虎也不会明显偏袒其直属的几哨乡勇。
不过,秦德虎却是让他直属的三哨先上场操演这已然是存在私心了,因为先上场演练不论在心理还是体力方面,都占优势。
其他哨在校场外等着便消耗体力,看前面的哨表现好压力也会越来越大,进而影响心态。
但没人说什么。
因为上场操演总有先后。
秦德虎直属三哨分别由副都头程捷安、哨正秦丙升、哨正秦丙坤负责带队操演。
待三哨都操演完毕,李长道、彭万里等将官都不由露出异色。
因为这三哨中表现最好的竟是程捷安这一哨如果要对秦德虎直属三哨乡勇再分个“嫡庶”的话,无疑由其家丁担任哨正的两哨才是嫡系。
结果嫡系两哨竟不如程捷安领的一哨,这让秦德虎脸色多少有一点难看。
不过他还是给了这三哨乡勇操演较为公正的评价程捷安这一哨得了甲中,另两哨得了甲下。
随后,轮到黄胜武、李长道这一都上场操演。
黄胜武所领的这一哨上去后,竟在操演中有好几个乡勇犯了错误,甚至令整哨变阵时都有些乱了,让其脸色好不难看。
等操演完毕,秦德虎摇了摇头,给了个乙下的评价。
再接着是李长道所领这一哨。
不同于黄胜武、何之谦利用身份地位逼迫佃户应募为乡勇,李长道这一哨乡勇都是自愿应募的。
再加上过去七日,他每日都为本哨乡勇准备酸梅汤或绿豆汤解暑,更炖了两次肉奖励表现最好的一伙,其他两伙也能喝到肉汤。
教授乡勇队列、变阵及旗鼓号令时,也是细致耐心。
如此手段,自是令乡勇们训练得格外勤奋、认真,甚至各伙经常私下加练。
而今一上场,便展现出训练成果了在秦德虎一连串的旗鼓号令下,李长道这一哨皆应对流畅,无一人犯错!
在操演完毕后,饶是秦德虎知道李长道还算不得他的人,也不禁赞叹道:“好!短短七日便能训练到如此地步,几乎不输于精锐郡兵,难得,实在难得!”
就连充当旁观者的姚文亮,都不禁点了点头,露出惊讶、赞赏之色。
“李长道、秦丙文!”秦德虎点了两人名字。
“标下在!”李长道、秦丙文站出来抱拳。
秦德虎道:“你们这一哨的表现有目共睹,本校尉便给予甲上评价!”
“谢校尉!”
听李长道带着一哨乡勇齐声感谢,秦德虎露出笑容,挥手示意他们下场。
接着,其他哨也依次上场操演,等到所有哨都操演结束,前五名也出来了。
“此次操演比试,前五名依次是李长道、程捷安、陶骏、彭万里、秦丙升所领的五哨!”
“待今日酉时初刻,尔等可以来大帐,向本校尉领取军令,负责清剿青川县内的一处贼匪!”
李长道五人当即抱拳大声应道:“遵命!”
随即,秦德虎脸色一冷,看向姚世哲道:“姚副都头,你所领的这一哨此番操演表现最差,也是唯一一个得了丙字评价的。你有何解释?”
姚世哲脸色发白,又不自禁地露出冤枉神色,道:“校尉,并非标下没好好训练本哨乡勇,实在是他们太过愚钝,不堪造就啊!”
听到姚世哲的话,其所领哨内乡勇不少都涨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