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的刹车声。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门外,车灯直直地照进大厅。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下车。他看起来三十岁出头,身姿挺拔,眉眼间带着一股锐气。

    男人试了试门把手,发现门锁着,于是抬手敲了敲玻璃。

    保安终于被吵醒,睡眼惺忪地抬起头。

    “开门。”男人的声音隔着玻璃传来,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迅速。”

    保安迷迷糊糊地按下开门按钮。

    玻璃门缓缓滑开。

    王老师见状,立刻松开樊屿燃,试图向楼梯间逃跑。

    “站住。”

    男人的声音不高,却让王老师的脚步瞬间定在原地。

    他快步走进大厅,目光在樊屿燃凌乱的衣衫和惊恐的脸上停留了一瞬,眼神骤然变冷。

    “怎么回事?”他问,声音平静得可怕,“别怕。”

    樊屿燃浑身发抖,说不出话,只能指着王老师。

    男人立刻明白了。

    他几步上前,在王老师试图反抗前,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将他按倒在地。

    “放开我!你谁啊?”王老师挣扎着大喊,“我去你奶奶的……”

    男人用膝盖抵住他的后背,单手抽出领带,三两下将他的手腕反绑在身后。

    “报警。”他对保安说,“你瞎吗?”

    保安这才彻底清醒,慌慌张张地拿起电话。

    派出所里,灯光白得刺眼。

    樊屿燃蜷缩在椅子上,双手紧紧抱着自己。一个女警试图给她披上毯子,她猛地躲开,像是被烫到一样。

    “别碰我……”她的声音嘶哑,“走开啊……”

    刚刚救她的男人,似乎叫步榆火。他站在不远处,正在和警察交谈。

    “我走进大厅时,看到被告将她按在墙上,她的衬衫被撕破,正在挣扎……”

    听到他的描述,樊屿燃开始剧烈地发抖。她捂住耳朵,但那些画面还是在脑海里不断重演。

    那双汗湿的手,那股令人作呕的气味,那种冰冷的触感……

    “我想吐……”她喃喃道,“好恶心……”

    女警赶紧拿来垃圾桶,举在她面前。她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做笔录的过程漫长而痛苦,每当警察问到一个细节,她就会失控地尖叫。最后不得不暂时中止,等她平静下来。

    派出所的门被推开,樊明远和李婉急匆匆地跑进来。

    “燃燃!”李婉哭着向她跑来,“妈妈在……”

    “别过来!”她歇斯底里地尖叫,把椅子往后推,发出刺耳的声响,“都别碰我!”

    李婉僵在原地,无助地看着女儿。

    樊明远脸色铁青,嘴唇颤抖着:“那个畜生在哪?”

    步榆火上前,简单说明了情况。

    做完笔录,已经是凌晨三点。警察说王老师会被以□□未遂的罪名拘留,等待进一步调查。

    走出派出所,夜风很凉。步榆火把西装外套披在樊屿燃肩上,她立刻像被烫到一样把外套甩在地上。

    “别碰我……”她抱着手臂,指甲深深掐进肉里,“求求你别碰我……”

    外套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步榆火没有立即去捡,只是静静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发抖的女孩。她抱着自己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皮肉里,眼神空洞得像破碎的玻璃。

    “好,不碰你。”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慢慢蹲下身,与她平视,但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樊屿燃的呼吸急促而不规律,眼泪无声地滑落。

    步榆火的目光落在她掐着自己的手上,眼神暗了暗。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话可能没用。”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但我想告诉你,这不是你的错。”

    樊屿燃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那个人的行为定义了他自己,而不是你。”步榆火继续说,目光温柔而坚定,“你依然是你,和昨天一样的你。”

    夜风吹过,步榆火看见她在发抖。他没有去捡外套,而是解下自己的领带,轻轻放在她身边的地上。

    “如果觉得冷,可以用这个裹一下手。”他淡淡笑了下,“是干净的。”

    樊屿燃看着那条深蓝色的领带,没有动。

    步榆火也不催促,只是安静地陪她站着。派出所门口的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夜色中偶尔有车辆驶过,但没有人打扰这片寂静。

    过了很久,樊屿燃终于缓缓松开掐着自己的手,手臂上已经留下了深深的指甲印。她看着那些红痕,眼神依然空洞。

    “会觉得恶心是正常的。”步榆火轻声说,“会愤怒,会害怕,都是正常的。但这些感觉不会永远这么强烈,它们会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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