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屿燃?
你人呢?
出什么事了?
回个消息。
我去问你同学了,她们说你请假了。
为什么请假?
生病了?
看到回我。
我很担心。
樊屿燃,你再不回消息我就要报警了。
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发的。
从期待到困惑,从困惑到担心,从担心到焦急。
手指在屏幕上停留了很久,打了很多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个:
嗯。
几乎是在消息发送成功的下一秒,那边就显示“正在输入…”。但输入状态持续了很久,最后发来的也只有一个字:
好。
她握着手机,在书桌前坐下。夕阳的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把整个房间染成金色。
窗外传来孩子们放学回家的嬉笑声,清脆又明亮。
她看着那个“好”字,看了很久。
好想他。
这一次,想的是真实的,活生生的他。
会担心,会生气,会一遍遍发消息找她的他。
仅仅一个星期的时间,她把他拆开了想,拼在一起想,什么都想,怎么都想。
点点滴滴,零零碎碎,加在一起,便想了成千上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