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屿燃没有抬头,没有动一下,仿佛当他不存在。
庄习谦蹲下身,试图去看她的脸,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急切和担忧:“你怎么来了?我……我手机被我妈收了,她发现我上次请假去找你……不是,你听我解释,刚才那个是程珂,我们班的,就是一起参加竞赛的同学,我们在讨论题目,真的!”
他语无伦次,喉咙干燥。
樊屿燃依旧沉默,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
庄习谦看着她这副拒绝沟通的样子,伸手想碰碰她的肩膀,又怕被她甩开,手悬在半空。
“你……你吃饭了吗?”
他干巴巴地问,试图转移话题,或者说,只是想找点话说。
樊屿燃终于有了点反应。
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是空的,那种熟悉的、对一切都无所谓的空洞感又回来了。
她看着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庄习谦,”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碴子,“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特别可笑?”
像个傻子一样,因为他不回消息就烦躁不安,饭都不吃翻墙跑过来,结果看到他和别的女生“相谈甚欢”。
庄习谦的心猛地一沉。
“不是!你不可笑!是我不好,我……”
他急急地辩解,却看到樊屿燃已经重新低下头,恢复了那种拒绝接收任何信息的状态。
晚风吹过,带着凉意。庄习谦蹲在她面前,看着她拒人千里的侧影。
那句“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特别可笑?”像根冰冷的针,扎得庄习谦所有解释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他看着她重新低下头,将自己完全封闭起来,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