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爱

    圣穆帝喉结滚动,唇上有水色,音里带了哑,低低地叫她。

    “阿姐。”

    云缘摇头,故意怀着一份天真,抓住他,问出这一抹羞耻话,心里有磅礴的泉水在涌动。

    她说:“凭什么?”

    什么凭什么?

    凭什么她都到了,他还像个君子一般清风霁月地在问她这些。

    云缘眼一闭,心一横,握住了。

    以前这些不乏有,甚至比这个更过分的事他们都干过。

    此下云缘迎着白净的脸,脸上带着薄雨,一双眼很坏,坏到不放过他任何的神情。

    他双手撑在自己两侧,眼里虚无地有些脆弱,隔着他的几层衣,他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克制着力道。

    云缘别过眼,看向还在她一旁熟睡的猫,舔了舔唇,又被他趁机抓住。

    “阿姐。”

    “嗯?”

    “你叫叫我,好不好。”

    于是云缘亲亲怀里人,想了想早年游历见过那些人,便有了夫妻之间的喃语。

    “赵位。”

    “赵憬和。”

    “阿位,阿弟,”

    “死当家的,我家那……?”

    这实在没有情趣的话,她故意说的暧昧,他被逗地笑,红着眼尾,却更加深吸了一口,脊上发着麻。

    她散开着衣襟。

    他贴上去。

    等了好久,云缘亲亲他的发顶。

    后来,她故意问他:“舒不舒服?”

    天子清了醒,自了持,夜白月下,清清正正的样。此刻正低着头,散着发,替她擦拭手上的东西。

    然后,不咸不淡应声。

    若是他脖颈不红。

    …

    云缘每次过后就爱犯懒,圣穆帝大多时候替她收拾,今真的磨蹭的时辰有些多了。

    他还忙着,想替她擦拭了,云缘摆了手,让他自个快去收拾。

    趁他系着衣的功夫,云缘将那一块玉替他挂好,这才问他:“我以前不曾想你知道我是郑尧期的事,也不想瞒着你,总想着聪明如你,看见了什么东西自己便就会知道我是谁。”

    “但这些日子我细想,并不是这么个事,你像是一早就只知道我是谁。”

    “从我救你时,你便知道我是郑尧期。”

    “为何?”

    圣穆帝将玉放回她手上,他既是给了她,便从未再想着收回。

    这个问题,他也等了好久,如今她终于会问起。

    他道:“太极殿内有一暗室,少寺和辛桓都知道,里头存放历代天子珍藏,我四岁进去时,见到过一副你的画,底下被人署名郑尧期。”

    云缘肉眼可见的疑惑。

    当年盛宣帝一怒之下,下令搜集郑尧期的画像全部烧毁,所以从古至今民间并无见流存。

    圣穆帝捏捏她的脸,这下再也不容耽搁,对她说:“就在这殿中,阿姐找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