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见
    “单将临行前,去看看少寺,前些日子染了风寒,朕方才过去时,说要见你。”

    少寺自小身体不好,五岁大病一场堪堪要了命,帝王寻遍天下名医,用药吊着少寺的命整整两年。少寺身子好转后,圣穆帝便将少寺交给还是御前侍卫的单时明锻炼身子骨。

    单时明自小孤苦伶仃,亲友尽死,又看着少寺长大,自然而然将少寺当作亲弟爱护。少寺性情看似温和,实则足智近妖。成今日之性,一半归天,一半是单时明的功劳。

    单时明闻言脸都憋红了。

    圣穆帝轻晒:“有气给朕憋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朕看是需要奉常好好教导你什么叫做为臣本分。”

    一口气不上不下。曾汇用手肘撞单时明,见不管用,看着人话堪堪出口,心里一急,给了这马夫腿弯一脚,两人同时跪下。

    “微臣与将军知罪,请陛下息怒。”

    圣穆帝不说话,还只看着单时明,威压深重。曾汇额头逐渐出了汗,给了单时明一记警告,轻轻摇头。

    单时明最终轻吐出一口浊气。

    “请陛下恕臣以下犯上之罪。”

    颇久,曾汇感到帝王移开视线后,暗暗用袖子擦汗。穆帝走至窗边,神情又似乎恢复以往的镇静。

    “时候不早了,爱卿归家吧。”

    顺时将两位大臣送走后,又进来,见圣穆帝坐于案前看着折子,心里疑惑,今日的折子已然誊抄交给太子处理,陛下现在又是作何?

    心头微动,也只是奉茶给陛下。良久,都没传来声响,却见陛下盯着折子良久。

    顺时斗胆不经意瞥了一眼,得,还是那一页。又低下头,作鹌鹑。

    宫婢进来换了一回烛。

    圣穆帝才起身,摆驾章和殿。似乎又于过往三个月相同,每日这个时辰陛下都会前往章和殿,那会宫门早已落锁,陛下也只是站在殿门外。

    今夜那远远就站了一个人,提着灯。顺时心里大喜,心想这位娘娘终于开窍了。朝着銮驾里的帝王看一眼,夜色中金纱帐遮掩帝容,坐上的帝王身影挺拔,不动如山。

    待銮驾靠近,小太监跪下,是个夜玉光。

    “奴才奉娘娘命在此恭候陛下。”

    “她可歇息了?”

    “禀陛下,娘娘戌时就歇下了。”

    ……

    圣穆帝沐浴后穿着寝衣进入内室,云缘在榻上睡着,是洗漱过的模样,鲜少流露的娇憨。

    他搂着云缘在怀里,又低头亲吻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