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并充实了本郡国的人口。
而且愿意背井离乡的流民,除了河北的黄巾重灾区外,多半是在籍贯地并无多少土地的贫农和世家豪门的佃户,以及少量被未曾入籍的隐户,鲜少有富农和大地主。
既然家乡的土地已经被分配了,大多数从陈国逃离的流民在“加钱”的诱惑下,也都愿意留在陈留郡定居。
故而陈留郡反倒是适合张邈这种求稳的人担任郡守。
(3118字)
注1:茶泡饭:《中国烹调大全古食珍选录》写:“冒妾董小宛精于烹饪,性淡泊,对于甘肥之物质无一所好,每次吃饭,均以一小壶茶,温淘饭,此为古南京人之食俗,六朝时已有。”
注2:毕谌:《三国志卷一魏书一武帝纪第一》:初,公为兖州,以东平毕谌为别驾。张邈之叛也,邈劫谌母弟妻子;公谢遣之,曰:“卿老母在彼,可去。”
谌顿首无二心,公嘉之,为之流涕。既出,遂亡归。及布破,谌生得,众为谌惧,公曰:“夫人孝於其亲者,岂不亦忠於君乎!吾所求也。”以为鲁相。
第338章 天子分食和审计
得到了天子对他任期工作的肯定后,张邈心下稍安,甚至有些如释重负,微微躬身,坦然接过天子递来的牛肉脯,他尽量保持着士人的斯文仪态,小口地啃咬起来。
刘辩侧目注视着张邈,眼神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觉察的审视,直至看着张邈将最后一点肉脯咽下,面上方才牵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开口问询道:“这是朕的母后亲手腌制的,味道如何?”
张邈脸上掠过一丝诧异,全然没有想到这竟是太上皇后亲手制作的肉脯。
这还不是后世那个将下庖厨归为“不仁”的时代,但即便如此,寻常世家豪门的当家主母也不会亲下庖厨。
唯有那些以色娱人的妾室,为了巩固地位、争得恩宠,方才需要在各方面下些小心思。
不过,一国之母亲下庖厨,为即将御驾亲征远行的儿子腌制些肉脯,这又会有什么错呢?
因此这个回答的答案也不言而喻,张邈在马上答道:“虽龙肝凤髓,不能比也!”
“孟卓何时也学会这般阿谀奉承了?”刘辩闻言失笑,隔空指了指张邈,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却又递过去一块肉脯。
张邈再一次接过肉脯,这次却并未立刻入口,而是将肉脯轻轻放在鼻尖前嗅闻着,而后感慨道:“并非只有最珍贵的食材与最高超的技艺烹制出的,才是最上等的珍馐。太上皇后的爱子之心,尽皆汇聚在这不起眼的肉脯之中,这才是真正的母子之情,是那些冰冷无情的珍馐永远也无法企及的。”
作为一位合格的士人,张邈自然知晓天子向来不喜世人礼法之下的那种“虚伪”的母子情,自然也知该如何奉承这份真挚的母子情。
至于脸面?
那算什么东西。
只是,张邈忽然怔住了,捏着肉脯的手也停顿在半空。
天子素来有分食的习惯,而能得到天子递送吃食以表亲厚的都是些什么人呢?
故太尉杨赐,故司空张济,太傅卢植,太尉袁滂……以及新近进入朝廷的年轻人。
所以,这几块肉脯又意味着什么?
是权力核心的接纳,亦或是再进一步的机遇?
一丝难以抑制的窃喜如暖流般在张邈心底悄然蔓延,但他面上仍竭力维持着平静。
当然,刘辩从未在分食时做出任何政治许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