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
    好,即便是扯他这个太子的虎皮,狐假虎威令族人不敢违抗命令,那好歹你司徒府里别那么公然在婚宴前几日便公然向族人和家兵分发兵器甲胄啊,这么明目张胆在后宅里分发兵器甲胄,绣衣使者想装瞎子都不行。

    分发兵器甲胄意味着什么,其谋反意图昭然若揭。

    鸿门宴?

    我老刘家天生不惧鸿门宴!

    项羽为什么敢设鸿门宴招待太祖高皇帝?

    其一是项羽身后有四十万军队,挟巨鹿之战余威执诸侯之牛耳,直逼仅有十万之众的太祖高皇帝。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光是项羽一个人,便能杀光当时宴会上的所有人,更何况还有龙且、钟离、曹咎、周殷、项庄、项声等当世猛将共同赴宴。

    咋滴,你家的纪灵能跟项羽比?

    摔杯为号?

    你杯子还没落地,孤敢保证典韦的小戟便已然要了你袁隗、袁基和袁术的小命,许褚一刀便能砍下纪灵的脑袋。

    王越、麴义、高览、段煨、张绣五人,又有哪个是易与之辈?

    你还给孤摆鸿门宴?

    再说了,刘辩从始至终也没想过赴宴。

    你要是贪赃枉法,孤还得搜罗证据。

    可你这是在谋反!

    平叛只需要坐标!

    孤都知道你要谋反了,难道还非得上门让你打出刺杀和谋反这两张牌,顶着刀兵的锋芒再当众定下你谋反的罪名?

    天大的笑话!

    刘辩缓缓转过身,双眸凝视着刘清,他能感觉到刘清对他的担忧是真情实感,轻轻拍了拍刘清的纤柔玉手,宽慰道:“孤又不会立即进入司徒府,不过是去见证汝南袁氏的覆灭罢了。”

    言毕,刘辩左手按住腰间的元治剑剑柄,右手揽住刘清柔弱无骨的纤细腰肢,微微低头,轻咬那一抹诱人的水润朱唇,直至刘清娇喘连连,双颊酡红,这才嘤咛一声,轻轻推开了他。

    刘辩轻笑着转身,大步迈出离开了寝殿,登上了太子厩长董璜驾驶的戎车。

    戎车与乘舆不同,戎车三面合围,绘以赤色云气,可挡箭矢,但并无顶棚,仅以伞盖遮阳。

    不过临行前,刘辩扫视着眼前的太子府卫士以及虎贲禁卫,令人将那顶伞盖拆除了,插上了太子旌旗。

    戎车车辕首饰以铜兽首,绘以龙纹,车轴、车轭等关键部位包铜,绘以云雷纹和螭龙纹。

    四匹白马甩动马蹄,在董璜的驾驭下奔驰而走,车衡上悬挂的銮铃也随着戎车的行驶而叮铃作响,典韦、许褚立于太子左右两侧,张绣、麴义骑马随行,向着司徒府疾驰而去。

    

    第173章 天命在汉不在袁!

    街道之上,人流如织,络绎不绝。百姓们你推我搡地争抢着袁氏仆役分发的喜钱,孩童们蹦蹦跳跳欢快地欢唱童谣,热闹非凡。

    食肆外也围满了排队的食客,行人与巡逻的执金吾卫被堵在了街道上寸步难行。

    刘辩冷眼如霜般注视着拥堵的街道,嘴角缓缓泛起一丝嘲讽的冷笑,心中对袁隗愈发觉得愚蠢至极。

    难不成他认为自己进入司徒府后,凭借这般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便能阻滞太子府卫士和虎贲禁卫吗?

    若遇危急时刻,无论是典韦、许褚,还是王越、麴义等虎贲中郎,都有这个魄力和胆气用鲜血铺就一条前往司徒府的路。

    况且即便不动刀兵,仅仅是打出旌旗便足矣。

    那杆玄墨镶边的赤色龙旗随风扬起,远比军士的驱赶要管用,一路上根本没有人敢挡在这三千军士的前进道路上。

    能在雒阳城内安家的,虽未必是良家子出身,但再不济也是有个二十万钱以上家产的富农,即便不认识太子,也不认识旌旗上的字,却能看得见三千军士手中明晃晃的锋锐刀枪。

    永和里的司徒府距离南宫东门的苍龙阙门并不远,几乎未给袁隗任何反应时间,三千兵马便已然将司徒府团团包围。

    袁氏在门外迎客的族人和门生故吏见有兵卒持兵至此,方欲训斥,哪有大喜之日在人家家门口亮刀兵的,多不吉利啊!

    但那杆玄墨镶边的赤色龙旗实在是太过醒目了,尤其是站在那架戎车上的身影,即便是有人已然吃了些酒,醉眼惺忪,那点醉意也瞬间被吓得无影无踪,满脸惊恐。

    不待那些门生故吏有所反应,门口迎客的袁氏子弟已意识到事情败露,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有人迅速伸出手,从藏匿于袖中的地方取出匕首,眼神狠厉,欲行反抗。

    却被张绣手持步槊,以槊杆重重砸在那只握着匕首的手上。

    一槊杆下去,“咔嚓”脆响,手骨登时碎裂,泛着寒芒的匕首叮铃一声掉落在地上。

    “抓活口!”

    张绣虽然年轻,却也知道太子虽看上去风轻云淡,但实际上恐怕早已怒火滔天。

    若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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