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发兵器甲胄意味着什么,其谋反意图昭然若揭。
鸿门宴?
我老刘家天生不惧鸿门宴!
项羽为什么敢设鸿门宴招待太祖高皇帝?
其一是项羽身后有四十万军队,挟巨鹿之战余威执诸侯之牛耳,直逼仅有十万之众的太祖高皇帝。
而另一个原因则是光是项羽一个人,便能杀光当时宴会上的所有人,更何况还有龙且、钟离、曹咎、周殷、项庄、项声等当世猛将共同赴宴。
咋滴,你家的纪灵能跟项羽比?
摔杯为号?
你杯子还没落地,孤敢保证典韦的小戟便已然要了你袁隗、袁基和袁术的小命,许褚一刀便能砍下纪灵的脑袋。
王越、麴义、高览、段煨、张绣五人,又有哪个是易与之辈?
你还给孤摆鸿门宴?
再说了,刘辩从始至终也没想过赴宴。
你要是贪赃枉法,孤还得搜罗证据。
可你这是在谋反!
平叛只需要坐标!
孤都知道你要谋反了,难道还非得上门让你打出刺杀和谋反这两张牌,顶着刀兵的锋芒再当众定下你谋反的罪名?
天大的笑话!
刘辩缓缓转过身,双眸凝视着刘清,他能感觉到刘清对他的担忧是真情实感,轻轻拍了拍刘清的纤柔玉手,宽慰道:“孤又不会立即进入司徒府,不过是去见证汝南袁氏的覆灭罢了。”
言毕,刘辩左手按住腰间的元治剑剑柄,右手揽住刘清柔弱无骨的纤细腰肢,微微低头,轻咬那一抹诱人的水润朱唇,直至刘清娇喘连连,双颊酡红,这才嘤咛一声,轻轻推开了他。
刘辩轻笑着转身,大步迈出离开了寝殿,登上了太子厩长董璜驾驶的戎车。
戎车与乘舆不同,戎车三面合围,绘以赤色云气,可挡箭矢,但并无顶棚,仅以伞盖遮阳。
不过临行前,刘辩扫视着眼前的太子府卫士以及虎贲禁卫,令人将那顶伞盖拆除了,插上了太子旌旗。
戎车车辕首饰以铜兽首,绘以龙纹,车轴、车轭等关键部位包铜,绘以云雷纹和螭龙纹。
四匹白马甩动马蹄,在董璜的驾驭下奔驰而走,车衡上悬挂的銮铃也随着戎车的行驶而叮铃作响,典韦、许褚立于太子左右两侧,张绣、麴义骑马随行,向着司徒府疾驰而去。
第173章 天命在汉不在袁!
街道之上,人流如织,络绎不绝。百姓们你推我搡地争抢着袁氏仆役分发的喜钱,孩童们蹦蹦跳跳欢快地欢唱童谣,热闹非凡。
食肆外也围满了排队的食客,行人与巡逻的执金吾卫被堵在了街道上寸步难行。
刘辩冷眼如霜般注视着拥堵的街道,嘴角缓缓泛起一丝嘲讽的冷笑,心中对袁隗愈发觉得愚蠢至极。
难不成他认为自己进入司徒府后,凭借这般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便能阻滞太子府卫士和虎贲禁卫吗?
若遇危急时刻,无论是典韦、许褚,还是王越、麴义等虎贲中郎,都有这个魄力和胆气用鲜血铺就一条前往司徒府的路。
况且即便不动刀兵,仅仅是打出旌旗便足矣。
那杆玄墨镶边的赤色龙旗随风扬起,远比军士的驱赶要管用,一路上根本没有人敢挡在这三千军士的前进道路上。
能在雒阳城内安家的,虽未必是良家子出身,但再不济也是有个二十万钱以上家产的富农,即便不认识太子,也不认识旌旗上的字,却能看得见三千军士手中明晃晃的锋锐刀枪。
永和里的司徒府距离南宫东门的苍龙阙门并不远,几乎未给袁隗任何反应时间,三千兵马便已然将司徒府团团包围。
袁氏在门外迎客的族人和门生故吏见有兵卒持兵至此,方欲训斥,哪有大喜之日在人家家门口亮刀兵的,多不吉利啊!
但那杆玄墨镶边的赤色龙旗实在是太过醒目了,尤其是站在那架戎车上的身影,即便是有人已然吃了些酒,醉眼惺忪,那点醉意也瞬间被吓得无影无踪,满脸惊恐。
不待那些门生故吏有所反应,门口迎客的袁氏子弟已意识到事情败露,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慌乱。有人迅速伸出手,从藏匿于袖中的地方取出匕首,眼神狠厉,欲行反抗。
却被张绣手持步槊,以槊杆重重砸在那只握着匕首的手上。
一槊杆下去,“咔嚓”脆响,手骨登时碎裂,泛着寒芒的匕首叮铃一声掉落在地上。
“抓活口!”
张绣虽然年轻,却也知道太子虽看上去风轻云淡,但实际上恐怕早已怒火滔天。
若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