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之,太子殿下却不可为之,莫非次阳公认为殿下非贤君?”
袁隗勃然色变,手持板笏指向那忽然开口之人,反驳道:“郭公则,汝休要胡言乱语,老夫从未如此说过!”
“那敢问次阳公之言究竟是何意?”
郭图再添了一把火,索性直接撕开了袁隗的遮羞布,怒斥道:“究竟是次阳公贪恋权势,担忧旁人分权,还是次阳公认为殿下非贤君?”
“你……老夫一生清名,岂容你胡言乱语!”
袁隗被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两汉的政治环境是,朝臣政见不一历来应在朝堂上辨经阐述各自的道理和政见的依据,这厮怎么一招一式直奔他本人进行攻击?
郭图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我一法家士人,去跟你这儒家士人辨经?
见袁隗辞穷,郭图索性手持板笏指向袁隗,也不顾什么三公的体面了,厉声道:“殿下,奸臣已经自己跳出来了!”
(2887字)
PS:《通典卷十九》:“后汉大将军、三公俸各三百五十斛,凡诸受俸,皆半钱半,延平中定制:中二千石(月俸钱九千,米七十二斛),二千石(钱六千五百,米三十六斛),比二千石(钱五千,米三十四斛),千石(钱四千,米三十斛),六百石(钱三千五百,米二十一斛),四百石(钱二千五百,米十五斛),三百石(钱二千,米十二斛),二百石(钱一千,米九斛),百石(钱八百,米四斛八斗)。腊及立春,更班赐有差。”
第112章 一天是法家士人,你这辈子都是法家士人!
“呵,老夫是奸臣?”
袁隗眉头瞬间拧紧,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怒容。
他当真是很愤怒,多少年都没有人敢对他如此无礼了!
他袁家三世三公之时,跋扈如梁冀也得对他们袁家恭恭敬敬,当年他大兄袁成在世之时,京中权贵豪门皆对其言听计从,士人皆言“事不谐,问文开”。
如今袁家四世三公,这郭图竟敢指责他的奸臣?
我袁隗虽然挥毫富侈过度,又大肆提拔门生故吏,还构陷前线征战的重臣,但我还是大汉忠臣!
袁隗目光扫过自己这群作壁上观的政治盟友,眉头越皱越紧。虽不解这其中缘由,却也敏锐地觉察到了自己的处境极为不妙。
反驳太子的意见,这没什么,后汉士人公然抱团和天子打擂台的例子多了去了,即便被治罪也会传为美谈,为他们传播清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