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默帮他拿过外套,“外面有点热,穿件薄外套就行。”李淮洲接过外套,乖乖地穿上,跟着谢默下了飞机。走出机场时,阳光有些刺眼,他下意识地眯了眯眼,伸手挡住阳光。谢默见状,自然地把他拉到自己的影子里,避免他被太阳晒到。“先去酒店放行李,下午在附近逛逛,明天去湖鼎山”谢默低头和他商量“好。”李淮洲点了点头,伸手牵住谢默的手,指尖轻轻勾着他的指缝
几个人打车到了提前订好的民宿,公寓楼就在湖鼎山附近,楼下种着几棵桂花树,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办理入住时,老板笑着说:“你们运气好,这几天这边可漂亮了”
四人订了三间房,谢默和李淮洲一间,季简成和沈栖唐各一间。放行李时,李淮洲把行李箱摊在地上,翻来翻去地找东西,嘴里还念叨着:“我靠,谢默,你是不是没拿牙膏?”谢默蹲在他身边,帮他一起翻找,果然没看到牙膏的影子:“可能忘了吧,楼下就有超市,去买吧,要一起吗?”
“行啊。”李淮洲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跟着谢默一起下楼。
超市就在民宿旁边,不大但东西很齐全。李淮洲推着购物车,一会儿拿包薯片,一会儿拿瓶可乐,还不忘拿几包猫条,说是“回去给猫儿子们寄过去”最后,他走到货架前,拿了一包烟,刚想放进购物车,就看到谢默站在不远处的糖果区,盯着一堆阿尔卑斯棒棒糖发呆。
“怎么了?”李淮洲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谢默回过神,指了指货架上的棒棒糖:“没什么,就是以前经常给你买的那个口味,我回国这么久,在每个超市都没找到。”李淮洲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口味的阿尔卑斯棒棒糖,有草莓味、橙子味、巧克力味,唯独没有雪梨牛奶味。他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高中时,谢默每次补完课,都会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雪梨牛奶味的棒棒糖,笑着递给自己,说是“奖励你今天认真听课”。那时候,他总觉得这个口味太甜,却还是会乖乖地吃掉,因为那是谢默给的。
“那个啊……”李淮洲的声音有点低,“六年前就停产了,早就没有了。”
谢默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李淮洲见状,赶紧拉住他的手,笑着说:“好了,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现在也不怎么喜欢吃甜的了。走了,去结账。”
谢默看着他的笑脸,心里有些酸涩,却还是点了点头,任由他拉着走向收银台。付完钱后,两人手牵着手往民宿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高中时两人一起走过的那条林荫道。
下午,四人在民宿附近逛了逛。季简成一路都在叽叽喳喳,一会儿说“这个看起来好好吃”,一会说“我靠这个虾饺真的很好吃”沈栖唐跟在他身边低头不知道和谁发消息,谢默和李淮洲走在后面,慢悠悠地散步,偶尔停下来看看路边的风景,偶尔李淮洲撒娇似的和谢默闹着说要吃这个要吃那个的,气氛温馨又惬意。晚上,几人在民宿附近的餐馆吃饭。季简成非要拉着喝几杯,李淮洲盛情难却,喝了点啤酒,脸上很快就泛起了红晕,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谢默见状,赶紧帮他挡酒:“他酒量不好,别让他喝了。”
季简成撇了撇嘴:“小气鬼,喝一点都不行。”
沈栖唐笑着打圆场:“行了,别闹了,明天去玩呢,少喝点。”吃完饭,谢默扶着李淮洲回了房间。刚关上门,李淮洲就靠在墙上,眼神有些迷离地看着谢默。谢默走过去,伸手扶住他的腰,语气里带着点担忧:“醉了?”
“没醉。”李淮洲摇了摇头,伸手抱住谢默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就是有点晕。”
谢默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小猫。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神情认真地把李淮洲抵在墙上,眼神里满是复杂的情绪:“宝宝,你那几年过得真的好吗?”李淮洲愣了一下,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点疑惑:“挺……好啊,有季简成和沈栖唐陪着我,还有猫儿子们,挺好的。”
可他的话刚说完,就看到谢默的眼睛红了。谢默伸手抱住他,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温热的眼泪顺着脖颈滑进衣服里,烫得李淮洲心里一紧。
“骗子……”谢默的声音带着哽咽,“沈栖唐都告诉我了,你过得一点都不好……很不好……”
李淮洲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他终于明白,谢默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问题。那些被他刻意尘封的过往,像被打翻的墨汁,瞬间染黑了此刻的温柔。他伸出手,轻轻拍着谢默的后背,声音有些发颤:“不是……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谢默却抱得更紧了,眼泪汹涌而出,浸湿了李淮洲的衣领。他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