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棒棒糖棍的手顿了顿,想起老板说周末客人多,让他早点去帮忙。可看着谢默泛红的耳尖,看着对方手里攥得有点发皱的练习册封皮,他没说“没空”,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谢默的眼睛瞬间放松下来,嘴角弯起个浅浅的弧度,像被风吹开的花,连指尖都跟着放松下来,不再紧紧攥着
教室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后排的同学陆续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两个。谢默收拾东西的时候,单肩包不小心蹭到了李淮洲的胳膊,他赶紧往回撤,却把里面的笔记本带了出来,掉在地上。李淮洲弯腰去捡,翻开的那页上,除了工整的数学公式,还有各种五颜六色的笔标出的重点
谢默赶紧把笔记本抢过去,塞进包里,拉链拉得飞快,耳朵红得像要滴血。“我该走了。”他说着,站起来,帆布包往肩上一搭,却看着谢默的背影消失在教室门口,白色校服在昏暗的走廊里,像团慢慢飘远的光
他捏着那跟棒棒糖,黄色包装蹭着指尖,却让掌心慢慢发烫。草稿纸上的错题还没改完,可李淮洲没再动笔,只是盯着那块橡皮,想起谢默刚才靠在他胳膊上的温度,想起对方呼吸落在手腕上的触感,想起那个没说出口的“喜欢”,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暖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