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父母得知她的决定后表示支持且并不过多干涉,再比如,想学做饭时基本没失败过,很顺利就能学会,以及,兼职忙不过来时总会会有人来帮她,遇到了很好的老板干完立马结工资,开学遇到了很热心的师姐帮她提行李,分到同一宿舍的舍友都很友好,就连他们的军训教官也很温柔。
经过了这两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快忘记那场长梦发生过什么了,梦嘛,淡忘再正常不过了。不过,自从她从那场梦中醒来,就再也没有不顺心的事儿找上她。一时间,槐安竟觉得自己被命运眷顾了。
同时,一股不现实的感觉漫上心头,她总感觉最近的一切都太过顺利,很不真实,就仿佛依旧置身梦境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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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适应了两天后就要开始为期两周的军训了,明德医学院并没有给新生准备军训服,只通知他们穿舒适宽松的衣服进行军训。
槐安从初中到高中再到大学,一次军训服都没穿过。她每次军训前都盼着可以穿迷彩服,给军训点仪式感,但每次期盼都落空。
这样看来,自己也并非完全幸运的。之前那些不真实的感觉也消散了大半,她安心了许多。
班级群下通知要求军训第一天早上九点带着马扎在安排好的位置集合。槐安担心会迟到,提前半个小时就搬着小马扎去了本班的集合地点。
这段时间虽已入秋,却仍然很热。更不巧的是,中医学专业所有班级的军训地点刚好都在日头下,没有一点树荫。
九点一到,临时班长便点齐全班人数。
接下来,就到了i人最畏惧的自我介绍环节了。槐安也没想到,大学开学还要进行自我介绍,而且是军训时露天进行。一群人坐在操场上,轮到谁谁就要站起来走到人群前方面对人群进行自我介绍。
槐安从第一个人上前就开始紧张,这种事对她来说度秒如年,就像处刑一般。她根本无暇去听前面的人讲了什么,一心在心里默默打着草稿。
到槐安时,她硬着头皮起身走到班级前方。
每当面对人群时,槐安总感觉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十分不自在。她虽然面对着本班所有人,但眼神并未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讲完为自己准备的几句简单的自介后,她如获大赦般飞速走回自己的位置。
坐在下面的同学气氛倒是给的很足,每个人上场、下场时都会鼓掌,有时还会起哄的发出延长版“哦——”的声音。槐安从不跟着起哄,只是在人群里默默鼓掌。
自我介绍环节结束后,终于开始正式训练。
教官最先教授了最基础的站军姿,这项目槐安初中和高中都进行过,那时候几乎每天上午、下午都要站半个小时。
这次教官要求他们先站上四十分钟。日头正盛,地表温度越来越高,光是站在这里快要被烤熟了。
才刚站了二十分钟左右,槐安的脑袋就开始嗡嗡作响,两眼前发黑,有一种随时要晕过去的感觉。从前的军训任务她都能顺利完成,从没出现过今天的情况。
果不其然,下一秒她便失去了意识。
再睁开眼时,槐安面对的不是军训的操场也不是学校的医务室,而是泥胚的墙面、木头架构的茅草屋顶。
她环视四周,屋里火盆内点着的柴火正“噼啪”作响,屋外下着鹅毛大雪,细听还能捕捉到寒风在呼啸。冷风时不时通过窗缝渗透进来,激的槐安打了好几个个哆嗦。
这种体会也挺奇妙的,上一秒还烈日炎炎,下一秒就置身冰天雪地。
早已淡忘的上一次梦境的内容,现在也历历在目,就仿佛昨天她还在那个江南小院里一般。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的她已经见怪不怪。
只是不知这次“梦”还在不在。
屋外的雪还在下,但有渐小的趋势。槐安打算先探索一下屋内,待到雪停了再出去看一看。
这个屋的墙面看着是用泥土混着干草堆起来的,上面有几道不算深的裂痕,也就勉强凑合着挡挡外面的寒风,至于能撑到几时……算了,不多想了,槐安更希望这屋能撑到永远。这么冷的天,她可不想没地方去。
这屋小到一眼就能望到边,一张双人床、一个火盆、一张木桌、两把椅子,屋内没有柜子,只有一个大木箱子来放衣物。
箱子里有一部分女款布衣,款式虽不怎么精细,但看起来很新,料子摸起来也很舒服。除却这些,也放了几件男款粗布衣服,料子与女衣比就差了很多,上面还打了不少补丁。
这屋里除了她,应当还有另一个男人在住。单从衣服这点可以推测,这个男人对“她”大概是很好的。
屋子中央的火盆上吊着一个小铁壶,槐安走到铁壶前打开壶盖闻了闻,里面煮的应当是茶水。她拿起旁边已经磕了好几个豁口的粗陶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