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倒了碗茶水喝。
槐安原本以为这样的环境下即使有茶,定也不是什么好茶。她虽不会品茶,但能偿出来但这茶水并无奇怪的味道,甚至可以说是味道不错。
一碗茶水入肚,给她驱散了些寒气。
这泥胚小屋内的摆设虽然看起来陈旧,但都一尘不染,摆放也很整齐。槐安猜想,屋主人应当是个很会过活的。
屋外的雪差不多停了,槐安套上床上的袄子准备出门。
临走前她看了眼屋里还燃着的火盆,没人在家她担心有安全隐患,想了想还是灭了火盆里的火。
推开屋门,即使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没抗住被冷风灌了一身,槐安紧了紧身上的衣服,踏出屋门。
这是一个由木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除去她刚刚在的主屋,旁边还有一间小屋以及一个小棚子,等会可以去探索一下。
往近处看,能看到院子外面零零散散的分布着几个差不多的泥胚茅草顶的小屋,那些或许是她的邻居。
往远处看,四周都是是白茫茫的、一座接着一座的山,这应当是个小山村。
槐安踩了踩院子里的雪,约么着也就两厘米厚,院子边缘堆着几个雪包包,旁边的墙上竖了把铁铲和一个大扫把。院子里的雪应当常有人打扫。
她拿起铁铲将雪铲到雪包上,又用扫把扫干净那些没铲干净的雪。清理完院子,好算是出了些汗,没有那么冷了。
她打算去小屋和小棚子里看看。
左边小屋子是个厨房,里面有一口大锅,角落里堆着很多柴火。
右边的棚子比较矮小,得弯着腰才能进去。槐安拉开简易的门,走进去才发觉这棚子里面居然养了三只鸡,一直窝在草堆里也不叫,见她进来都盯着她看。她之前没见过活着的鸡,没想到这么冷的天,它们竟还能活着。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这里本就是梦境,可以不按常理出牌。
因为上个梦境她出了院门便坍塌了,她也明白了那时候梦一直不让她出院门的缘由。
这次不太确定是否和上次一样,她试探着推开院门,往外迈了一小步。
过了几秒后并无事发生,看来这次没有院墙的限制了。
槐安踏着雪往外走了一小段路。
邻居家一个婶婶刚好也在院子里扫雪,见她过来,叫住了她。“姑娘啊,你这回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的那个哥哥昨天便去了后山打猎,还没回来吗?”
看来这次她身边有个“哥哥”,她把院子里里外外看了个遍,一直没见着他,看起来他确实还没回来。
想了想原主和这位婶婶是邻居,应当不能选择忽视她,槐安便模棱两可地答道:“嗯,他还没回来。”
谁知这个婶婶听到她的回答,一脸惊讶相,槐安有点慌了,不会被发现自己并不是原来的那个“她”了吧。
好在婶婶接着便解了她的疑惑,“害,你别误会,之前你很少出门,就算出门也只躲在你哥哥身后,一言不发的,邻里几个还以为你不会说话。”
原来是因为这个,对方看起来并未起疑。但槐安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不露馅,只笑笑没再说话。
婶婶见状以为她是太过腼腆,不爱说话,接着说道:“你叫我许婶就行。对了,咱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听起来自己的“哥哥”也没告诉邻里她叫什么,上场梦境里自己和原主重名,这次应当也一样,她若是随意编个名字更不好糊弄,干脆报自己真名。
“许婶,叫我槐安吧。”
日后那位哥哥回来若是得知名字不一样,那便只能和许婶解释这是自己的小字吧。
“天也不早了,你哥还没回来,今晚来我家吃饭吧。”许婶见她一个人,也不知道小姑娘能不能照顾好自己。这兄妹俩两年前才搬来这穷山恶水的地方,也许是因为家里出了什么大变故。如今姑娘家不再和从前一般怕生,愿意和她说上几句话,干脆就多照顾着她一点。
因为天一直阴沉沉的,槐安一直无法推测时间,如今听许婶一说,才发觉天色已经渐暗了。但即使在梦境中,她还是不好意思麻烦邻里,所以还是婉拒了,“不麻烦您了许婶,我自己回家做就好。”
许婶听后也明白,姑娘家的脸皮薄,不好意思麻烦别人,“这有什么麻烦的,大家都是邻居。你哥哥平时打猎多打回来的猎物也都会分给大家伙,大家伙感激你们兄妹还来不及呢,你不用跟我客气。婶婶平时一个人住也挺孤单的,你就当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槐安听许婶这样说也不好再拒绝,便就此应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