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没理,不讲理地直接把车开走。
温惦心里的大石头还在增大。
连续几次三番的拦车,无一例外是同一种结局,哪怕温惦主动说可以加钱,也没一个司机愿意接她这一单。
小狗的叫声响彻在雨里。
温惦忍不住委屈,也哭了出来,嘴里还是安慰着小狗,叫它不要怕。
其实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颤抖不堪。
少女面对生灵毫无抵抗,面对生命危机发生在自己眼前,却无法再做些什么,无力感强烈蔓延。
要是没来得及把它送到医院怎么办?
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
雨停了。
少女眨着眼睛,抬头看,巨大的透明伞将她和小狗与瓢泼的冷雨隔开来,她红着眼睛,刘海扎眼,却还是清晰地认出了,站在自己眼前,撑着伞的少年。
“程季……”
“怎么不回家?”
少年眉眼平静,仿佛也带给了身边人一剂镇定剂。
“小狗……你可以不可以帮帮它,把她……送到医院。”
话语发哑,和雨点一样凌乱。
程季这才发现被温惦怀里还护着一只狗,和她一样,眼睛睁得很大,有着相同的、说不上来的痛苦。
程季了然,眼里闪过严肃,雷厉风行拨出去一个电话:“李叔,把车开到学校门口来……车不在?摩托车有吗?行,开过来——您甭管了。”
挂掉电话后,程季直视了温惦了眼睛,看着她这么伤心,给她提建议,带着安慰的意味:“这狗还在叫,说明肯定不会有生命危险,皮外伤先找个干净的地方把他放下来,看看能不能包扎缓缓……别哭。”
温惦的心稍微踏实了一点,咽下一大口气,听了程季的话,狠狠地点头。
一切发生的太快了。
少年帮了她大忙。
无数情绪绑架似的涌上她,这也让温惦忽略了,为什么狂风暴雨的天气。
少年,会出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