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没有哭。
可是她想起了程季,鼻尖霎时一酸。
寂静无人的公园主路上,温惦蹲下身,抱紧自己,细雪落在她的头顶、肩膀。
她掏出手机,点开微信往下翻,上一次和程季联系,已经是好多天以前了。
盯着聊天页面,温惦下不定拨出电话的决心。
她想,此时此刻,程季一定在程家举办的派对里,身边游走着无数同男人一样优秀,一样幸福的人。一起等待新春的到来,时间为此附上一层叫人难以忘怀的光圈。
陈诗华的话像咒语,每当这种时候都会冒出来,提醒她、催眠她——
所有幸福和希望,都与她,毫不相关。
温惦的泪意再也抑制不住,多年过去,好像还是没有把自己养成一个更好的人,还是会因为八年前流过泪的事情,再次流泪。
眼泪很快模糊了温惦的眼睛,止不住落下,掉在手机屏幕上。
像是按了开关键似的,屏幕毫无征兆地亮了,手机铃声从里面流了出来。
温惦起初以为自己幻听,下一瞬,温惦迟钝地抹开眼泪,看清了来电人的备注——
程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