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
从未消逝,未来永远存在,当下即是未来。

    此刻的我没有甩开周越溪捉住我的手,以后的我也甩不开。

    血脉让我们同进“监狱”,最终也让我们成为世俗中的“囚徒”。

    但就如我之前所说,周越溪是明明确确的第三人,就算有戏份,她也是后出场者。

    初三暑假,我答应唐吟月的二次告白。

    我的确无法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心动,但我会对她心软。这是属于我的基因病。

    当她落泪,当她下跪,当她乞求。

    无法避免,无法反制,只能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