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倾,试图从她脸上找到同样的骇然。
然而,洛时倾的反应却比他预想的要复杂得多。
她的脸色同样苍白,紧盯着屏幕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但在那震惊之下,似乎还涌动着一丝痛苦,以及一种深沉的绝望感。
“果然……”她喃喃自语,声音微不可闻,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老师的死果然与他们有关……”
“老师?”蓝天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称呼,心头猛地一沉,“你是说……母亲她与这个东西有关?”
洛时倾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质问,她的全部心神似乎都被这段禁忌的数据攫取了。她猛地扑到操作台前,手指因激动而微微颤抖,试图捕捉和保存那些似乎随时会自我销毁的数据碎片。
“这是最关键的东西,一定要保留下来……”她语无伦次地低语着,眼中闪烁着偏执的光芒。
“洛时倾!”蓝天泽一把按住她的手腕,力道之大让她吃痛地蹙眉,但他此刻顾不上了,“你看清楚,这是禁忌,是所有文明的死线!母亲她怎么会……”
他想说“母亲她怎么会参与这种疯狂的计研究”,但看着洛时倾眼中那混合着痛苦和愤怒的复杂情绪,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如同毒蛇般钻入他的脑海——
难道……母亲当年的“意外”,真的与这项禁忌研究有关?是因为她触及了这个潘多拉魔盒,才引来了杀身之祸?
“禁忌?死线?”洛时倾忽然笑了,那笑容冰冷而尖锐,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嘲讽,令蓝天泽感到前所未有的陌生和毛骨悚然,“你根本不明白它意味着什么,更不会知道,有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要拥有它。”
蓝天泽愣住了,感觉自己好像突然不认识眼前的人了:“什么?”
洛时倾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仿佛要将积压多年的怨恨尽数倾泻。她凑到蓝天泽面前,压低了声音,那声音却像淬了毒的冰棱,一字一句扎进他的耳膜:
“知道么,”她的目光死死锁住他震惊的双眼,“这其中,挤在最前面、最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它的……”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要确保接下来的每个字都能清晰入耳:
“……就包括我们那高高在上的帝王,瓦诗纳德·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