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毒(1)
    南鹤归穿着素白里衣,头发自然散开,像位不问世事的云外谪仙。

    南知微停在塌前,她怕惊扰到南鹤归,呼吸都放轻了。

    南知微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只知道自己腿都有些站酸了,南鹤归才悄然睁开双眸。

    南鹤归眼波微动,似乎还未从梦中彻底清醒,平日沉静幽深的眼神,此刻像小孩子般迷茫无辜。

    两人目光交汇,南知微心里涌出重逢的欢喜,又充斥着莫名的酸楚,两种满溢的情绪拉扯的她有点难过。

    南知微强行扯出一个笑,“许久未见,兄长好不好?”

    听到南知微的轻声问候,南鹤归如梦初醒般收起困顿的神情,恢复过往不显山露水的淡然。

    南鹤归垂眸,淡淡道:“如故。小妹呢?”

    南知微敏感的察觉出南鹤归对自己不似以往,以前南鹤归跟她说话,虽然也是不带情感的淡漠样子,可是他也会看着自己。

    南知微万般后悔给南鹤归的信晚了一天,但她也觉得有些委屈,自己在堂航真的太忙了,忙到没时间一口气写完四分家书。

    “嗯,我也一切都好。”

    南知微有些压抑,声音又轻又低沉。

    南鹤归听出异样,抬眸看向南知微,看见她眸见闪动的泪光。

    他神色一紧,一下从榻上起身,走到南知微身边,“怎么哭了?”

    南知微原本是泫然欲泣,听到南鹤归带着点关心的询问,眼泪滑落脸颊。

    南鹤归心头一动,向前一步伸出手臂,欲帮南知微擦拭泪水,又停滞在南知微肩膀处。

    两人距离只有半米远,目光交汇,身体静止。

    南知微感受到自己心跳静止了一瞬,接着又剧烈跳动起来。她白若凝脂的肤色染上淡淡的粉,南鹤归身上淡到几乎没有的墨香,此刻在她鼻中浓烈了好几倍。

    南鹤归担忧道:“你怎么了?”

    “我……没事……”

    南知微开始还以为这种不适感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可是没过几秒,她身体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站不稳的向南鹤归身上倒去。

    南鹤归接住南知微消瘦的身体,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她身体哪里不适,便被南知微接下来的动作惊到失语。

    身上熟悉的燥热和眩晕感,让南知微想起董秋落的迷香,她没想到这迷香还有后遗症。

    她更没想到,迷香的后遗症比刚吸入迷香时更严重。

    南知微眼前的南鹤归仿佛白鹤成仙,极致的清冷飘逸,她根本控制不住,不去触碰。

    直到南知微灼热的手掌,顺着南鹤归玉砌般漂亮的脖颈,抚上他坚实的胸膛时,他才反应过来。

    南鹤归一只大手将南知微两只细白的手腕握住,不让她乱动。南知微双手挣扎起来,发出不满的呜咽声。

    南鹤归单手抱起南知微,走进自己的寝室,将南知微放在床上,还随手拆了系床帘的绳子,将南知微绑在床上不让她乱动。

    南知微躺在床上,南鹤归弯腰给她号脉。

    此时已是昏黄的晚间,屋内本就不亮,又被散开床帘遮挡,两人所处的空间更加昏暗。

    南知微眼里雪白的鹤仙人,突然变成了满是戾气的黑雕妖怪。

    害怕的情绪让她清明了些,她眼中的南鹤归终于成了人模样的兄长。南知微虚弱的轻呼一声:“兄长……”

    南鹤归松开她的手腕,撩起床帘转身离去。

    南知微身体被绳子固定在床上,她只能静静的感受迷药带给她身体一波又一波的灼热。

    南知微想呼喊却没有一点力气,难受的流出眼泪,在无尽的眩晕中昏了过去。

    她再次醒来时四周已恢复明亮,散落的床帘也已经被系好,屋内烛火盈盈,耳边还有不远处厅堂里传来的轻微交谈声。

    南知微身体的燥热和眩晕已经褪去,她从床上坐起身来,打量起她第一次涉足的南鹤归的寝室。

    寝室跟他本人很搭,清冷的感觉流经房间的空气,流走时都得结层霜。

    唯一的一点装饰是一幅挂在墙上的画。

    南知微第一次向南鹤归求评价的那幅《浮光》。

    南知微愣愣的看着画,心里闪过很多有答案的疑问。

    厅堂交谈声还在继续,南知微循着南鹤归的声音走到厅堂。

    除了南鹤归,厅堂还有一位青衣公子。

    两人听到南知微的脚步声,侧身看向她。

    南知微看这位青衣公子十分面熟,想了几秒才记起,那日她去风香楼帮轻月问清原委时,意外撞见跟南鹤归喝花酒的人里,便有这位公子。

    南鹤归皱眉起身,拉起南知微手腕,道:“先进来。”

    南知微又被南鹤归带回寝室,她还没来得及问原因,南鹤归便将一件外袍递到她面前。

    “不要只穿里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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