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陪我一起,你安心休息,我很快回来。”
南知微给南鹤归盖好被子,出了房门。
楼下客栈老板正在煤油灯下,细细观摩南鹤归的玉佩。
南知微说明来意,老板收下钱陪她一起去药铺。
路上,老板忍不住问道:“小娘子,你家相公可是皇宫之中有人脉?”
南知微笑道:“老板何出此言?”
“你家相公抵房费的玉佩,不似凡物,倒像是出自朝贡之物。”
南知微想了想,道:“确实,我家相公家境殷实,还有近亲在皇宫中当差。只是眼下遇着难了,幸好遇见老板您这位好心人。等我俩回京安顿好后,一定派人前来感谢老板。”
南知微这套说辞确实有用,买药时她手上钱不够,客栈老板抢着帮她付了不足的药钱。
回到客栈,南知微问老板要了些热水和吃食。
她没敢让老板送上门,自己来回好几趟将热水搬运到房中。
南知微扶起南鹤归,“兄长,喝些糖水。”
南鹤归很少食用甜食,如同饮用烈酒般,将南知微递来的半碗糖水两口干下。
南知微接过空碗,“兄长,我买了创伤药。”
南鹤归垂下眼眸,问道:“需要宽衣上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