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行你上,她是上不了了的,但是,她不能上,凭什么闻灿就能上?
她盯着跟在商凛身后一边缓步上楼,一边对她挑眉挑衅的女人,眼神幽怨,气得嘴唇都快咬出血,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另外一边,闻灿气完闻依雪心情好受了一些,可一想到等会要在卧室里单独面对商凛,她的心情就一下子down了大半,忍不住不安地搓了搓手,好像高考的时候都没如此忐忑不安。
她觉得商凛等会一定会兴师问罪,甚至大发雷霆,大打出手,毕竟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自己老婆在外面点鸭子,毕竟他在小说里是有前科的。
他都能肆无忌惮地干掉她了,他做什么好像都不奇怪。
果然,门一关,男人低头,沉静地看了她一眼,声音低低地开口:“为什么去那种地方?”
闻灿抬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转了转,正想着编点什么词来糊弄一下,可目光落在男人脸上的时候,却硬生生地呆住了。
天呐,他长得可真好看!
她心里在叫嚣。
之前在酒吧,灯光太昏暗,不停地闪来闪去,看得不是很真切,在楼下的时候,她又光商着怼闻依雪,根本没正眼看他,直到现在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灯光明亮,相隔一米的距离,这张棱角分明好看到仿佛3D建模般的脸,近距离、正面、高清地出现在她眼前,她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张脸的冲击。
一个不留神居然看呆了。
“咳咳”,对面的男人以拳头抵唇,轻咳两声,提醒她集中注意力,自然到仿佛对这种“对方看呆”的事情,早已见怪不怪。
“闻灿,你在听吗?”见她还没缓神,男人忍不住出声提醒。
“啊”,她这才仿佛猛然惊醒,脑中浑浑噩噩,脱口而出:“那种地方怎么了?你又为什么去那种地方?”
一句话问完,空气好像都沉默了。
她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的时候,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嘴巴,姐啊,你在干什么啊?还嫌自己死的不够早,非要把这个暴君的怒火挑起来,你就开心了?
“我在顶楼包厢见朋友。”出乎意料,男人不但没有大发雷霆,甚至在停顿几秒之后,还出声解释了。
闻灿瞪圆了眼睛,有种看太阳从西边出来的荒谬感。
但是男人回答完之后,并没有结束,一双墨黑色地眸子望着她,依旧在等她的答案。
感觉到他并没有那么好糊弄,她只好低着头闷闷地回答:“闻依雪说我们结婚两个月还没有圆房,嘲笑我没有本事,叫我去酒吧找点男模,学习一下和男人相处的经验……”
她圆溜溜的眼睛一转,把锅全甩给了闻依雪,但是天地良心,她说的都是真的。
“荒谬!”男人眉宇间闪过一丝戾气,似乎这个答案让他不是很开心。
闻灿往后退了一遍,假装有些害怕,但是心里爽飞了,你们狗咬狗去吧,不开心刚好把我休了,我们一别两宽,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然而,想象中的“离婚”并没有出现,男人顿了顿,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波动:“以后,离闻依雪远点。”
想了想,似乎觉得有些生硬,还补充了一句:“缺钱的话跟我说。”
闻灿呆了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鬼,她去找了一晚上男模,甚至还把他当男模吃尽了豆腐,他急吼吼地把他带回家,就为了说这?
眼中闪过一丝狐疑,她怀疑自己是不是拿错剧本了,为什么死人渣看起来一点都不变态,甚至还有点顺眼?
左思右想,她尝试着询问:“那个,今晚的事,你不吃醋?”
“不吃醋”,男人想了想,回答地十分淡然:“我们是联姻。”
“婚前就说好了,彼此互不干涉。”
闻灿笑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段,半霎眼珠子一转:“行,既然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晚上,商凛往常一样,并没有在老宅里留宿,搭着夜色回到了公司,但是没想到晚上基础,白天就不基础,后面几天事情,让他有些后悔今晚的慷慨大度。
他没有想到接下来三天,从家里的佣人都开始悄咪咪暗搓搓地讨论:
“你们发现没,少夫人这几天,一到点就往夜色酒吧跑,每次都至少点七个男模,还说是什么员工培训……”
“可不是嘛,听说没被选上的男模,气得在门外直哭!”
“哎哟,这夜色酒吧里究竟有谁在啊,让少夫人这么迷……”
“啧啧啧,乡下来的女人就是不像样,也不知道大少爷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