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薄唇抿了抿,其实认真算来,结婚两个月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和他这位夫人单独待在一起,应该不存在得罪她。
那她为什么要离自己这么远?他想不通,大概是醉了吧。
他偏过头,刚准备把注意力转回到公司季度财报上,就看到她双手抱胸,猛地打了一个寒颤,整个身体都哆嗦了一下,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下一秒,肩头裙子的肩带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瓷般细腻雪白的皮肤。
他目光闪了闪,似是被这片雪白闪了眼睛,心下暗暗奇怪,明明车内温度不低,她怎么像冻得很厉害似的?
几乎没经过思考,他下意识伸手想帮她拉好裙带。
“啊啊啊啊啊,走开,不要打我!”愣神之际,一道高分贝尖叫已经在旁边响起。
他被吓了一跳,连忙把手抽回来,一向矜贵淡定的仪态,难得一见地出现了几分慌乱。
好险!闻灿地内心在咆哮。
她刚刚缩在角落胡思乱想,脑中闪过小说里的一些描述画面,原主走在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上,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廊尽头一间从来没住过人的屋子,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喘息声。
原主震惊又好奇,鬼使神差的推开门,好死不死窗外的月光突然亮的耀眼,明晃晃地照在在房屋内正衣衫不整的男女脸上,正是她的冰水老公和小妈。
原主吓得要死,转身想逃跑,明白这绝不是她可以看得东西,可是却不知从何处涌出一堆人,推搡着几乎是押着她进房间,然后当着她的面开启了闪光灯,瞬间房间两人狼狈的模样被记录下来……
“嘶”闻灿惊得一哆嗦,搞不懂作者为什么要写这么淫X、阴间的剧情,然而一抬头,就看到她便宜老公的大手都快伸到她脸上了,吓得立即不顾形象的高声尖叫起来。
他一定是想扇我!想到着,她又惊恐地往后缩了缩,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弄死她不说,第一次见面就想给她大逼斗,啊啊啊啊啊啊,怎么才能摆脱这个变态死人渣啊?!
见她抵触,商凛无法,只好对司机开口:“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
司机闻言,看着车内显示屏上的26°愣了愣,心下有些奇怪,少爷不是每次出行车内都恒温26°吗?
虽然不解,他依旧恭恭敬敬地回复:“好的,少爷。”说完,把空调温度调到了28。
灿呆了呆,看看司机,又看看自己滑落的肩带和露出的一大片肩膀,突然福至心灵,明白了刚刚商凛的意图。
靠,原来不是想扇她家暴她,居然误会了这个死人渣。
可是刚刚尖叫都已经叫了,现在去感谢是不是有点晚?
但是,不表示点什么的话,死人渣会不会觉得她不尊重他蔑视他?然后更早地把她干掉?
啊啊啊啊啊啊,好纠结啊,她抱着胳膊绝望地想,这才穿书第一天,她的脑细胞都已经快死完了。
“对不起。”
最终,她脑中左右开工,大战三百回合之后,决定滑跪道歉。
“哦,不用。”男人淡淡地回应,仿佛轻飘飘地一点都不在意。
闻灿长舒了一口气,却觉得比大学时候跑800米还累。
接下来车内长久的沉默,谁都没有再说话。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终于,车到达目的地,她探头望了望,发现是回她熟悉的老宅别墅,于是二话不说立刻拉开车门,逃命似的跑了出去。
太可怕,太窒息了,跟这个杀人狂魔多待一秒都觉得内心煎熬,时时刻刻都要谨防他出手揍她,真是太焦心了!
商凛看着她飞快逃走的背影,浓密的睫毛闪了闪,脸上浮现一种困惑的表情。
“大少爷”,司机恭恭敬敬地递上纸巾:“您额头出汗了。”
司机也很不解,明明都热出汗了,为什么还要调高空调温度。
“嗯”,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接过纸巾,随意地在额头上擦了擦,一双黑沉沉的眸子望着远处的女人消失的方向沉思了一会,才沉声吩咐:“去查一下少夫人过往经历。”
司机听闻有些意外,大少爷鲜少关注少夫人的是事情,整个商家都盛传大少爷是碍于上一辈的婚约,不得不娶,私下零交流,比陌生人还陌生,难道今天突然转性了?
看到司机一副疑惑又难以置信的神情,商凛垂下眼眸,目光有些游离。
不要说外人觉得奇怪,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奇怪,刚刚在车里看到她双手还胸惊恐躲避的样子,他突然像种子萌芽一样生出了一点点好奇:她从前到底经历过什么?
闻灿一路风风火火地跑进老宅别墅,刚进去,就看到闻依雪摇着扇子歪在客厅沙发上,佣人们低着头,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