捣鼓着各种工具在给她绘美甲。
一见到闻灿推门而入,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瞪的老大,嘴上粉红色的唇膏反着一层亮晶晶的油光:“你怎么……”
闻灿见到她气不打一处来,都是这绿茶作妖,害得她把商凛那个死人渣误认成鸭子,还又摸又抱这么久,真是丢死人了!
一腔怒火无处发泄,正好来找她开开刀!
“怎么,你看到我全须全尾的回来很意外是不是?”
“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不该出现在这,应该在酒店里被人灌醉了脱光拍裸照是吗?”
一句话说完整个世界安静了,她不但在闻依雪的眼睛里看到瞳孔地震,还听到佣人“咔嚓”一声把指甲剪歪了,闻依雪疼得高声尖叫的声音。
“二夫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跪在地上的佣人吓得浑身颤抖,心乱如麻,惶恐异常,一时间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听到不该听的罪过大,还是剪到不该剪的罪过大。
“笨手笨脚的东西,出去!”闻依雪嫌弃地踢了她一脚,呵斥她出去。
她其实也不准备就这么轻松放过她,但是她怕这个不长眼的留在这,会听到更多不该听的,干脆把她赶走。
闻灿才懒得管她那些小心思,放出那句宇宙级炸裂的话之后,不爽地瞪了闻依雪一眼,就准备回房间。
可闻依雪却不依不饶,站起身,冷飕飕地开口:“姐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她是真没料到闻灿能这么完整的回来,难道她的计划失败了?
“听不懂是吗?”闻灿红唇一勾:“那我就直说了!”
“闻依雪你卑鄙无耻,肮脏下贱,玩阴的,想找人搞我,坏我名声,你不应该叫依雪,应该叫奈雪,茶到没边了!”
“你!”闻依雪这下彻底愤怒了,豪门家庭最重颜面,长这么大也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顿时脸都绿了,娇小的身子被气的直抖。
“闻灿,你这个……”她气急败坏,已经顾不上维持她柔弱小白花的形象,然而“贱”字还没来得及出口,“吱呀”一声,大门打开,她立刻警觉地硬生生刹住了脏话。
进屋的人身材挺拔,五官锋利俊美,一双墨黑色的眼眸,深如寒潭,人未走近,却已经有了十足的气场和压迫力。
闻依雪一双眼睛水光盈盈的眼睛滴溜溜地转,娇小的身子一扭,动如脱兔般窜到商凛身旁,眨着大眼睛露出一个羞涩的笑容:“凛哥哥回来了。”
商凛没有理她,反而掀起眼皮,静静地看了一眼她身后的闻灿。
她顿时有些尴尬,笑容变得有些僵硬,摆着扇子刚想说点什么来挽尊,话到嘴边,突然意识到有哪里不对劲,眼神顿时变得警醒:“你们……你们是一起回来的?”
虽然非常难以置信,但是从两人几乎前后脚回家、商凛反常的眼神,种种迹象都透露出一丝不寻常的味道,最最重要的是,她好像在他身上闻到了她的香水味!
这个发现让她惊得瞬间眼珠子都快掉下来,怎么可能?他们结婚之后说话没超过十句,怎么可能一起回来?甚至还沾上她的香水,那是有多亲密的动作,才能做到这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宁愿相信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也不相信他会和闻灿这个沉闷孤僻的呆瓜在一起。
然而,下一秒,她的结论就被无情的推翻了。
商凛依旧无视她,但是在准备上楼的瞬间,转身丢下一句:“闻灿,跟我到房间去。”
What?!闻依雪觉得自己脑子都快炸了,甚至忍不住用手掐了把自己来确定是不是在做梦。
疼痛传来的一瞬间,她知道不是做梦,但是又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好像区区半天时间,世界都好像被颠覆了?
另外一边,闻灿脸色也没好到哪去,她一听到死人渣喊她单独回房间,顿时脸垮的比闻依雪厉害。
当然,她不开心,她就发泄出去,她得让闻依雪比她更不开心,于是故意勾起一个笑容,冲着闻依雪:“怎么样?羡慕吗?你行,你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