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欠钱吗?
问:“你知不知道我一个月就一千块的生活费,咱是不是欠了时青家的钱?所以,我才跟他结婚?”

    “哈哈哈哈哈,高云京,你想象力也太丰富了。”高云峥笑得一屁股坐到了花田里,持续爆笑了将近五分钟才停下来。

    “......”高云京不明白他为什么笑成这样,显得自己好像是个小丑。

    高云峥手撑在背后,仰头看着天空,他们头顶处刚好有一大片厚厚又白乎乎的云。

    他转头看了弟弟一眼,眼里的笑意还未完全散去,“咱家不欠时青家钱,但他们家酒店的花都是咱们送的,给了最低价,相当于你给你岳父母送礼了。”

    他继续笑着说:“不过,这个价格是两年前刚调的,以前是正常价。前几年是他们照顾咱们生意,咱也通过他们家搭上了另外两家连锁酒店。两年前,咱们扩大了规模后,就把价格给调低了,算是感谢他们前几年的照顾。”

    “哦!这样啊!”他家跟时青家差别也太大了,他想想都觉得压力大。

    其实,他一直不愿意答应时青的追求,一大部分原因也是因为时青家条件太好了,小少爷又难伺候,他觉得他们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高云峥看着跟他并排坐在花田里的弟弟,乐不可支,“关于你那一千块的生活费,不一直都这样吗?你们家是时青管钱,这很难理解?再说了,你连内裤都是时青买的,你还有什么地方需要花钱的?”

    “我买书啊!我零花钱都买菜了,还有钱买书?”高云京再次听到关于“内裤”的言论,他还很不能适应。

    这真的是可以在大庭广众可以说出来的?

    “你买书不都是跟时青说,让他帮你买吗?”

    高云峥感觉弟弟应该对以后的生活有什么误解,他又解释了句,“时青对你很好,你是不是想偏了?你去年过生日,他还特意帮你买了一套古籍,费了不少心思呢。”

    “哦!这样啊!”高云京满意地抿了抿唇,心说这才符合时青这个追求者的人设,也是对方应该做的事情。

    高云峥看他那想笑又憋着的样子,忍不住吐槽道,“看不到你秀恩爱,还挺不习惯。”

    “......”高云京立即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我什么时候秀恩爱了?我跟时青还有恩爱可秀?”

    “你知道你培育的花为什么都叫时间什么什么吗?”高云峥指着面前的花田,“就这个时间流沙,明明叫流沙就挺好听,你非给人家取名叫‘时间流沙’。”

    “为什么?”高云京也问,“还是说这些花就是‘时间’系列的?”

    “当然因为时青啊!‘时’不就是时间流沙的时吗?”高云峥翻了个白眼,“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老婆似的。”

    “......”高云京觉得自己应该不会这样恋爱脑才对,他又问,“会不会是你搞错了?时间流沙就是时间流沙,跟时青没有关系。”

    “哦!是吗?”

    “那你还自育了一种黄绿色的月季,外层花瓣偏绿,开放后呈现柠檬黄,后期变成奶油黄色,你知道这个花叫什么名字吗?”

    高云峥从手机里找出那个月季花照片递给他,“这个月季花,时青跟你说过吗?这是你研究生时自育的月季。”

    “没有,他就跟我说了时间海洋、时间流沙,其他就没有了。”高云京从他手里接过手机仔细放大看了看,这是中杯型月季,外瓣嫩绿色,内层是明亮的鹅黄色。

    这样干净又清爽的黄绿色系,有种无法言状的神秘感,从里到外都透露着一种对世俗的好奇感,就好像是把一个不谙世事的少年放到包罗万象的世俗之间。

    这种极具清新灵动的外翻型花瓣,搭配上黄油般的柠檬色,宛如在不经意间看到了一眼心动的情人。

    怦然心动,一眼万年。

    高云峥也凑过去看了眼那照片,笑着说:“这月季的名字就叫时青。”

    “啊!真的?”高云京不敢相信地问,“这是我自育的?我取的名字?”

    “要不然,你以为是我取的?”高云峥从他手里拿回手机,又去他们基地的社交账号上搜索了“时青”又递给他,“你看,这花现在还在卖,反响不错。”

    “......”高云京看了眼就转开了视线,过了好一会才重新开口,“这应该是我自愿取的名字吧!”

    “你想什么呢,你不想做的事情谁能强迫你?”高云峥不明白他怎么老是产生这种离奇的想法,就好像真的有人强迫过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