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高云京被他拉了起来,也跟着拍了拍裤子,“谁做饭?”
高云峥指了指他,“当然是你,你老婆我可伺候不了。”
“我也伺候不了,现在的我不会做饭。”高云京都不知道自己还有会做饭的一天,而且听他哥的意思他的手艺好像还不错的样子。
“你试试,你有肌肉记忆。”高云峥直接下了定论,“你要相信你自己,加油!”
“......”高云京并不觉得自己可能有这样的肌肉记忆,他倒是觉得是高云峥在坑他。
他们俩到家时并没有在客厅里看到人,高云峥问:“你家时青回来了?”
“嗯,他鞋不在鞋架上吗?”高云京指着那双白板鞋说。
高云峥啧啧几声,“你还说你不喜欢人家,你都知道人家穿什么鞋子,你这是不是恋爱脑?”
“......”高云京反驳道,“这还需要着重关注?这不是有眼睛就能看出来吗?”
他是上午跟时青一起在民宿散步时注意到的,时青穿着条牛油果绿色的五分短裤,白色宽松T恤。
时青走路也不老实,在路上见个小石子也会踢来踢去,白色板鞋的鞋头上有些脏。
招猫逗狗,一路不安宁。
他以前很少跟时青这么和谐相处过,都不知道时青安安静静不说话时也这么招人注意,一路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他,竟然还有人偷拍他照片。
而时青好像是没有注意到似的,该做什么做什么,悠然自得。
他还记得他们俩走到无尽夏区域时,时青站在那蓝紫色的绣球旁看了很久,他不知道时青在看什么,也不知道青年在想什么。
但他确定那绣球没什么问题,大朵大朵的蓝紫色绣球如同云团簇拥绽放,宛如打翻了印象派的调色盘,好似童话世界里才有的场景。
而正站在花丛里的肤白似雪的银发青年则像是不小心误入人间的天使,让人不敢靠近,唯恐惊扰。
高云京以前就知道时青长得好看,但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时青,也是头次感受到惊艳为何物。
*
时青是被一楼叮里叮咚的声音吵醒的,他揉着眼睛往楼下走,还没到厨房就看到满院子的烟气,同时还伴随着高云峥的咆哮声。
“卧槽,都糊了,你赶紧关小火啊!”
“不是,我让你关小一点,不是让你直接关了。”
“开火,我是让你开火!”
高云京隐隐带着怒意的声音也传过来,“我都说了我不会做饭,你非要让我做。”
“你这都糊了,别发癔症了。”
“艹,行了,别做了,都糊了,扔了吧!”
高云京“啪”地一下把铲子扔锅里,不满地说,“你行你上,我看你指挥得挺好,剩下的那个菜你自己来。”
“我要是会做,还让你来?”高云峥也生气地刺了句,“高云京,你这应该不是失忆,你这是脑子摔坏了,我严重怀疑现在你脑子里都是水。”
“你这就是典型的无能狂怒。”高云京被他哥吵得脑袋疼,他洗完手之后转身就往厨房外面走。
结果一出门就看到了还一脸困意的时青,他有些尴尬地站定,“吵醒你了,不好意思。”
“没事,你们俩吵什么呢?还有怎么会有这么大烟气?”时青手捂着嘴咳了几声,然后又后退了两步,“你糊了?怎么那么大味儿?”
高云京揪起T恤闻了闻,嫌弃道,“还不是高云峥非说我会做饭,硬让我去做。我都说了我不会做饭了,他还不相信。”
“可你确实会做饭啊!”时青迟疑地看着他问,“你现在不会做饭?”
“我不会啊!我什么时候开始会做饭的?”高云京反问。
他不喜欢闻油烟味,也不喜欢鱼虾的腥味,为什么要学做饭?
还有,刚才他在摸那些虾的时候,差点都要吐了。
时青见他脸上的嫌弃表情不像是演的,顿了顿说,“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但我第一次吃你做的饭是你上研究生时,那时候你在外面租房。”
他第一次吃高云京做的饭,是高云京研一圣诞节时,那时候高云京就在外面租房了。
那年圣诞节雪下得很大,到处都是白茫茫一片,看起来很浪漫。
他原本想订一家情侣餐厅,吃完浪漫的烛光晚餐后,再顺道把高云京拐酒店去的。
那时候他虽然已经跟高云京在一起了,但也仅限于跟高云京亲亲而已。他很想搬过去跟高云京一起住,但对方很直接拒绝了他。
他连高云京租的房子都很少去,有几次他装病想让高云京带他回去,但都被对方无情揭穿了。
圣诞节那天,他买了一大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