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姝模仿着林玉真的语调,假装吃醋:“妈妈!我才是你的亲闺女,好不好?!”
“你呀!”
林玉真嗔了她一眼,“有人能治你了才好!”
沈父拉着韦清闻聊得起劲,从古书籍的版本聊到书画方面的鉴定,完全把她们母女两个晾在一边。
“爸爸!”
沈淮姝忍不住插嘴,“您能不能说点儿我能听懂的?”
沈父轻咳一声:“嗯,那个…姝姝啊,听说你最近在参加一个公益项目?”
……
“你爸爸他,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林玉真轻声对沈淮姝说,“清闻待人接物稳重得体,端方雅正,这样的年轻人,很难得,是值得托付的人啊!”
“记得你爸之前还担心,说像清闻这样在商界打拼的人,难免会心高气傲。可今天看他和你爸爸交谈时谦逊和诚恳的态度,你爸这会儿倒像是找到知音了一样!”
沈淮姝靠在林玉真肩上,“其实私下里啊,沈教授的全部巨作,他都仔细研读过,还一直说受益匪浅!他常说爸爸的学识和阅历,让他很钦佩!”
林玉真笑着点头,“能这样虚心求教,懂得学习和尊重他人的年轻人,内心必定是沉稳踏实的。妈妈看得出来,他是真心要待你好的。”
沈淮姝撒娇一笑:“那当然,我都知道!”
傍晚时分,韦清闻要告辞了。
沈教授拍拍他的肩膀:“下次人来就行了,别带这么多东西。”
“好。”韦清闻笑着应了。
夜色温柔,轿车缓缓驶离。
直到后视镜里再也看不见那栋亮着温暖灯光的小洋楼时,他才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彻底放松下来。
“过关了?”
从来没见过韦清闻如此模样的沈淮姝笑着前仰后合,“何止过关!我爸都快把你当成他亲儿子了!”
“真的?不是哄我的?”他扭头看她,眼里笑得狡黠。
沈淮姝在他手心里来回挠了挠,毫不留情地嘲笑他:“也就勉强吧!就某人在书房里头正襟危坐的样子,简直就是个乖乖小学生!”
韦清闻笑起来,捉住她的手凑到唇边亲吻:“在沈教授面前,我确实还是个学生。”
“其实在客厅那会儿,我手心里都在出汗。”
“真的假的?”沈淮姝惊讶地靠着他看,“可你看起来挺从容的呀!”
“装的。”
他坦然承认,“比拍卖会上落锤的瞬间都要紧张上好多倍。”
车驶上滨江大道,晚风透过半开着的窗,送来江水的潮湿气息。
沈淮姝笑着靠在他肩上:“你知道吗?饭桌上那会儿,妈妈悄悄跟我说,我爸很久没这么开心了。”
韦清闻垂眸看着她挺翘的小鼻尖:“是吗,林阿姨还说什么了?”
“她说…”
沈淮姝故意不讲话了,停下欣赏他难得一见的紧张表情,
“清闻很难得,是值得托付终生的人!”
韦清闻心安落意,面上浮现一抹如释重负的愉悦。
他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胸口上:“一整天,现在这里终于跳正常了。”
“真的?”
“要不要听听?”
“才不呢!”
“你确定?”
沈淮姝笑着凑过去,当真把耳朵贴在他心口。
沉稳的心跳声透过衬衫传来,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淡淡的雪松香。
“听到了吗?”蕴着笑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呀…”沈淮姝调皮皱眉,“咚咚咚的,怎么好像还是挺快的呢?”
他压低了声音靠近,“那当然是因为,有个小姑娘她靠得太近了!”
江风扬起她散落的长发,韦清闻轻轻为她别到耳后,捏了捏她的耳垂。
“姝姝。”
“嗯?”
“谢谢你。”
他看着她的目光里,倒映着江两岸的霓虹。
“谢谢你,愿意和我在一起。”
沈淮姝的心早已软成了一片。
她倾身向前,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甜甜的吻:“傻瓜…”
刚要退开,被他托住了后颈加深了这个缠绵的吻。
许久之后,韦清闻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
沈淮姝小脸绯红,极娇气地嗔了他一句:“还在车上啦!”
他低低笑了,学她那样在她手心里来回挠了挠:“那回家再继续。”
“想得美!”她作势要躲,被他牢牢控在怀中。
“刚才可是某人先主动的!”他挑眉,表情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是吗?我忘了!”她别过脸,嘴角的笑怎么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