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视着对方,压迫感十足,“关于小楼的归属权问题,想必也已经很清楚了!法务早已同你的父辈们厘清,我想,以后也没有其他任何需要私下会面的事了!”
巨大的羞愤感瞬间冲垮了陈四的理智!
她再也维持不住原本的仪态,甚至忘了周围的环境,猛地向前一步,失声暴呵道:“韦清闻!你…”
韦清闻稳稳揽过沈淮姝,将她带入身侧,不再搭理。
服务生受了主办方的指示也迅速围拢过来请她出去。
她眼睁睁地看着韦清闻搂着怀里的女人转身离去,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留给她。
完了!全完了!
最后那一点能翻盘的希望也没有了!
周围宾客一哄而散。
……
韦清闻俏皮的眨眨眼,“小沈同学,以后我要是有些学术上的疑惑,够不够格亲自上门请教林先生和沈教授呢?”
沈淮姝乜他一眼,“看你表现啊!”
韦清闻将人拉进怀里:“我表现得好不好,你还不知道?”
他凑近,不依不饶道:“姝姝打算,何时让我过了考察期,嗯?”
沈淮姝笑着别过脸,刚准备抿一口手中的果汁。
他顺手接过,就着她唇印的沿口处小辍了一下:“说过多少次了,少喝点冰的,回头肚子疼又要喊了。”
“要你管…”
她才刚说完,就被他半搂半抱地带到了宴会厅的露台边。
夜风微凉,吹散了厅里的郁气,她轻轻舒了一口。
“韦韦刚才好凶哦?我看她都快哭了。”
韦清闻哼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姝姝这是在,替她叫屈?”
“哪有!”
沈淮姝做无辜状,“我只是觉得,韦先生对别人这么冷淡,会不会显得太不近人情了?”
“不近人情?”
他眯起眼,指尖摩着她唇珠,“那姝姝是希望我对别人再热情点?”
她挑眉,“你敢!”
韦清闻笑,“确实不敢。”
夜风拂过沈淮姝红红的耳尖,她别过脸,假装看夜景。
韦清闻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他低声问:
“累了?”
“有点,还有点闷。”她靠在他肩上,懒懒的。
“那去花园透透气?”
沈淮姝点头,还没站直身子,已被他一把扣住腰,直接打横抱了起来。
她惊呼一声,瞬间搂住他脖子:“喂!你干嘛啦?快放我下来!”
“不是说累了吗?”他挑眉,语气理所当然,“我抱你过去。”
“这么多人看着呢!”她小声抗议。
“让他们看。”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抱得更紧,迈步朝后花园去。
沈淮姝拗不过他,索性把脸埋进他肩窝,当个鸵鸟。
他身上那熟悉的淡淡香气,让她很是安心。
小花园里灯光柔和,夜风合着馥郁的花香,冲散了名利场的奢华与糜丽。
韦清闻将她放在秋千上,自己则半蹲在她面前。
“舒服了?”
她点点头,调皮地拨弄着他的领带玩:“就是觉得,应酬有点无聊。”
“那我们现在就走?”他问。
“可以吗?”她眼睛一亮。
“当然。”
他轻笑,“想去哪儿?”
沈淮姝歪头想了想,眸光一闪,笑道:“我想吃你煮的面。”
韦清闻愣了一下,哑然失笑:“就这么点要求?”
“嗯!”她重重点头,“要加个溏心蛋,还要多放葱花。”
他眸光柔软,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好,回家就给你做。”
夜风吹起花香拂过庭院。
“冷?”
韦清闻环过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拢在怀中。
“有点。”沈淮姝放松地靠着他,侧头蹭了蹭他颈窝,像只餍足的猫。
西装外套落在她肩上,暖意瞬间驱散了夜晚的微凉。她往前靠了靠,“谢谢韦韦。”
韦清闻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我和老师打个招呼,等我一小会儿?”
“好。”
她应了,看着他将她肩头的外套又仔细拢了拢,才转身离开。
花园里顿时只剩下沈淮姝一人,她望着远处城下璀璨的灯火,独自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
然而,这份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如此美景,小姐独享清幽,未免有点可惜啊?”
磁性的男音自身后响起。
沈淮姝循声望去,一个约莫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