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的衣摆堪堪遮过大腿根,露出的双腿匀称瓷白,她赤脚站在画前调色,颜料不小心沾在袖口上也浑然未觉。
而他靠在门边看她,任由那件昂贵的定制衬衫染上再也洗不掉的颜料。
车内温度还在不断攀升,沈淮姝攥紧了安全带。
“知道吗?”他的呼吸喷薄在她耳边,“那幅画现在挂在我的卧室里。”
“每天醒来的第一眼,就能想起你是怎么对着我这张脸来回描摹的……”
沈淮姝面色爆红,惊讶扭头,对上他笑得潋滟的一双眸子。
呃,天呐!她最受不了他现在这幅样子了!
车内,雨刮器在车窗上划出扇形的区域,二人的身影模糊了又清楚。
时间在暧昧的迤逦氛围里,悄悄溜走。
沈淮姝正盯着车玻璃上蜿蜒的水珠发呆,他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
“想邀沈小姐看一场私人烟花秀。”
她懵懂扭头,“现在?下雨呢,哪来的……”
阴沉沉的暮色里,他抬腕看了眼手表。
在秒针归位的刹那!
整座城市骤然亮起。
沿江的摩天大楼群像被施了魔法般次第点亮,玻璃幕墙瞬间化作无数面巨大的画布。
雨中,淡紫色的光晕在国展中心的外墙绽放成鸢尾花的形状,紧接着,数不清的星尘从CBD中心大楼倾泻而下,最近的广场上,巨幕盛开出大片大片的鹅黄与青绿色。
“这是?!”
万千光晕在挡风玻璃上汇聚成璀璨的星海。
沈淮姝贴着冰凉的车窗,那些画面在她眼里碎成了星星点点的光。
最高的摩天大楼突然暗了下去,下一秒,整栋楼在华灯初上的城市中心,勾勒出她的那幅作品!
《春汛》。
雨刮器有规律地摆动着,将现实与幻境切割成无数流动的光影。
“你看…”
韦清闻轻轻点上她那侧的车窗,沈淮姝在窗玻璃上看见了他扬起嘴角的影子。
“这座城市因为你的画,就连烦人的雨天,都变得浪漫起来了。”
她的震撼被深深哽在喉间,久久回不过神。
“喜欢吗,我的小画家?”
半晌,沈淮姝才机械性地点了点头。
韦清闻倾声贴上来:“两年前,我在伦敦拍下了一尊白瓷菩萨像。”
“今夜,不知可否有这个荣幸,能邀请面前这位美丽的小姐,一同鉴赏?”
沈淮姝乜了他一眼,傲娇地哼了声,“韦先生这种邀约方式,怎么看都像极了要骗我感情的坏人。”
饱受信任危机所摧残的韦清闻抿唇一笑,“方才就说过,现在才觉得我坏,已经来不及了。”
他故弄玄虚道:“姝姝可知,那尊菩萨有处玄机……”
“什么?“她果然上当。
“底座下刻了一行小字。”
“写的什么?”她被圈进座椅与他臂弯之间。
他忽然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含糊不清,“愿为菩萨手中瓶,盛你眼角…”
“一泪露。”
温热的唇滑至她脖颈,沈淮姝的呼吸瞬间乱了。
后视镜里,她看到他单手解开了衬衫扣子。
“又要唬我!”她用力推他,可他一只手便擒住了她的手腕扣在座椅上。
“韦清闻…”
掌心贴着她的腰来回摩挲,呼吸灼人得紧,“从春城到宁城,这些无眠的夜里,想你想到整个人都快要发疯了。”
沈淮姝脸颊发烫,扭头躲他,“你可真是,就连菩萨都敢编排了!”
“不敢。”他含住她耳垂轻吮,一手探入她衣摆,她条件反射般地弓起了身子。
“明明是菩萨看我可怜,都这个年纪了,才肯叫我当个攀折春色的……大俗人!”
话音刚落,他眼底翻涌起的欲色浓到骇人。
真皮座椅发出细微的响动,副驾驶的座位不知何时已被缓缓放倒。
他扯松了领带,衬衫领口敞开了一些,沈淮姝的手抵在他胸前,掌心下一片燥热的滚烫。
“这是车里……”她声音发颤,尾音被他吞没。
挡风玻璃外的城市霓虹,璀璨更盛往昔,在雨中摆动的雨刮器已经停了。
韦清闻的吻落下,沈淮姝只觉真皮靠垫硌得她生疼,原本还齐整的裙子,此刻正悬在空中晃荡。
“韦清闻…”她揪住他的短发,声音支离破,“你……过分…你骗我…说要带我来,来吃晚饭…”
“嘘,女菩萨…”
眼镜框轻轻刮过她-腿-间-肌肤,她忍不住一阵战栗。
他抬起头,摘下眼镜扔到一边,眼底翻腾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