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承受着他愈发汹涌的索取。
感觉到他的手已滑入她衣摆,另一只手则牢牢扣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
“韦清闻…”她在换气的间隙轻声叫着他的名字。
“嗯?”他流连在她颈间。
她喘息着,“我们…会不会把高脚凳…压塌啊?”
韦清闻闷笑一声,手臂发力,轻松将她抱起:“那就换个地方……继续。”
他托着她的臀大步往里走,沈淮姝在他怀里笑得花枝乱颤,两手扑腾着打他。
一脚踢开卧室门,她被丢进柔软的大床。
迎面向他的瞬间,沈淮姝翻身滚到床角,赤脚抵在他肩窝上。
他略偏头,便能吻上她的脚踝,这姿势实在太过暧昧,她感觉到了:“你别过来啊!”
韦清闻扯松领带,不由分说地擒住她脚踝,稍一用力,将人整个拖到身下。
鼻尖相抵,四目相对,出口的话带着危险的警告:“乖一点,我就放了你。”
沈淮姝抿着唇直笑,伸手勾他下颌,“这就认输了……唔!”
话音未落,他手下轻轻一捏。
“呀!”
沈淮姝抖了一下,猛地弓起身。
他趁机压下,直惹得她在身下扭动求饶。
“啊!韦清闻你……呀!好痒啊!!你别!”
沈淮姝眼角飙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到底是谁认输?嗯?”
他咬着她,在凌乱的娇笑与喘息声中,韦清闻变本加厉,双手停在她最怕痒的地方。
“现在!该真枪实弹了,怎么反而怂了呢?”
说着突然加重力道,沈淮姝尖叫着蜷成一团,不停扭动着想逃。
在他又一次偷袭得手后,终于讨饶般环住他脖颈,喘息着撒娇:“我错了,我错了!韦老师最厉害!!”
“真的?”
“真得不能再真!”
韦清闻自己也谈不上有多“舒服”,他一泄力,整个人重重趴在沈淮姝身上。
她嫌重,推搡间膝盖不小心顶到了什么东西,韦清闻眉头一蹙,闷哼了声。
“怎么了?”
她慌忙支起身,见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丝绒盒子。
“这么漂亮的姝姝,怎能没有珠宝来配?”韦清闻笑着打开盒盖。
室内昏黄灯下,流光溢彩的项链正静静躺在丝绒衬上。
主石是一颗罕见的浅紫色钻石,周围簇拥着一圈圈天然钻石,整条项链晶莹剔透,宛若散发着紫色光晕的星芒。
沈淮姝看着剔透的紫钻,惊叹道:“韦韦,这颜色…好像那幅《有闻》啊!”
“而且它看起来,好贵!”
他伸手贴了贴她的唇,“嘘…”
韦清闻拨开她垂在肩头的长发,“如果要感谢,是不是应该先戴上给我看看?”
冰凉的项链贴上她颈间肌肤,他顺势将她圈进怀中。
其实,天生丽质的女人,本无需过多华丽珠宝和繁琐妆容的点缀,她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美,轻轻松松就能让人为之意夺神摇。
“我后悔了,姝姝。”韦清闻目光灼灼。
“嗯?”她疑惑。
“想到有那么多人会在宴会上看见这样漂亮的你…”
“我突然有点不够自信了!答应我,除了我,你不会多看别的青年才俊一眼!”
没想到他居然会吃飞醋,沈淮姝笑而不语。
韦清闻蹭她发顶,语带遗憾,“好可惜,我也有个推不掉的应酬。”
沈淮姝抬起头,“这么巧的吗?”
她像是想到什么,忍不住笑了,“宁城这么大,总不会刚好遇上吧?”
韦清闻垂眸,“要是真在宴会上遇见呢?”
“哪有这么巧的事!”她搂上他的腰。
“万一呢?”
他嘴角一勾,“我是不是该提前和未来岳父打个招呼?”
“你想得美!”沈淮姝红着脸推他。
“那这样如何?”
他翻身将她压倒在床上,“要是在宴会上看见我,你就假装不小心把酒洒在我身上。”
“哈?”
“这样我就能名正言顺地送你回家换衣服了。”
沈淮姝笑出声,“韦韦这算盘打得,远在巴黎的人都能听见啦!”
韦清闻配合地叹了口气,“唉…好可惜!看不到姝姝身穿华服,熠熠生辉的样子了!”
她心头一软,贴了贴他脸颊,“那我早点溜回来给你煮醒酒汤?”
“真的?不是哄我的?”他凑上来索吻。
沈淮姝伸手环住他,颈间钻石项链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