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她抬起湿漉漉的手抗议,他才稍稍退开些,拇指碾过她嘴角。
“礼服试过了?”
“嗯…”
她低头继续剥葡萄,“今天怎么这么早?”
韦清闻顺手解开领带,“提前结束了。”
沈淮姝捻起一颗刚剥好的葡萄递到他唇边,“尝尝甜不甜?”
他含住果肉,握着她沾着果汁的手,就着这个姿势将人抵在吧台边。
“很甜。”
清冽气息喷薄而来,沈淮姝乜了他一眼,显然是在嗔他“不正经”。
想起春城的葡萄架下,是他们经常调情的地方,二人心照不宣,就都笑了。
“那这样,是不是更甜?”
她摘下一颗,含了一半入口,仰头示意他接另一半。
韦清闻挑眉,果然会意来咬。
果肉入口,清甜的汁水漫开,他咽了一下,调笑道:“沈同学倒是很懂该怎么品鉴?”
沈淮姝得逞地笑起来,“怎么,学长又要给我上课啊?”
“也不是不行。”
他吻去她指尖的汁水,“毕竟,家父在法国有个酒庄。”
沈淮姝踮起脚,故意来拂他的唇,“哦~那学长尝过的葡萄,岂不是比我多多了?!”
韦清闻将人往怀里带,“不过是些理论知识,姑且还算,得法。”
镜片后的眸光暗了又暗,“若说是实践课,还得请沈同学来教。”
沈淮姝憋了笑,轻描淡写得把问题又抛了回去:“既然是理论知识,那学长一定知道,怎么挑最甜的葡萄!”
他眸光一暗,扣住她后颈,“嗯,要先观察。”
气息开始纠缠,柔软的双唇一下一下,吻上她鼻尖,“比如说,看色泽。”
“然后再……”
话音消失在重新覆上的唇间。
这人!哪里是在教她品葡萄,分明是借着说教的名堂,行撩拨之实!
偏偏,他还要在换气的间隙,一本正经的问她:“沈同学,学会了吗?”
沈淮姝:!!!拜托!
如果不是他蓄意诱哄她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明显,差一点她都要信以为真了。
看着她红唇就要贴上他的,韦清闻好整以暇,等着她追来索吻…
可下一秒,她却牵起他的手,将葡萄籽吐在他的掌心里。
“籽还你!”
她眼波流转,满是娇俏,“等学长什么时候能亲自种出葡萄来,我就信你说得‘得法’!”
说完,她转身要走,韦清闻长臂一伸将人重新捞回来。
“才刚教了一半就想跑?”
韦清闻埋首她颈间,“既然沈同学这么好学,又何必等得那么辛苦!刚刚不算,我现在重新教你。”
“第一课…成熟度要看果柄是不是有枯黄。”
他的吻,顺着脖颈一路掠过锁骨,沈淮姝仰头娇哼了一声。
“第二课……”
带着薄茧的手心在她腰间敏感处来回游走。
“测量甜度时,要先分离果肉和果皮。”
他含住她的耳垂轻轻拉扯,“就像现在…这样。”
乌发垂落如瀑,她早已在他身下软作一汪春水。
“不过,纸上得来终觉浅…甜度,还是要亲口尝过才知道。”
韦清闻摘下一颗葡萄,两指合拢碾开果皮,将果肉推进她唇间。
他吻着她下颌哑声问:“……学会了吗,沈同学?”
沈淮姝红着脸,嫌弃地甩了甩手里黏腻的果汁。
“差强人意。”
韦清闻掐她的腰,哑声笑了句:“你放肆!”
沈淮姝挣扎着要起身,“我去拿毛巾。”
“别动!”韦清闻扣住她,声音沉得吓人。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的裙摆不知何时已经卷到了大腿,而他的手正轻挲着她膝弯内侧的肌肤。
“再动一下…”
“这衣不蔽体的‘葡萄皮’,可真就要碎了。”
沈淮姝一怔,原来臀下压着的根本就不是凳子!
呼吸倏然间乱了,她手忙脚乱地去推他。
韦清闻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腰上。
“慌什么?”
声音哑得不像样子。
“前面撩火的时候,不是挺大胆的?”
沈淮姝被烫得瑟缩了一下,“韦韦你又赖皮!到底是谁先起的好头?我好冤枉啊!”
他一用力,抱怨顿时化作一声娇哼。
韦清闻瞟了眼桌上做了一半的葡萄果茶,眸光亮得惊人。
“这些葡萄,怎么够?”
炙热的吻沿着锁骨一路往下,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