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清闻摇了摇头,握住她的手打断道:“为什么道歉,沈淮姝?”
在她看过来的粼粼目光里,韦清闻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又将她拥入怀中。
“……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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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温暖的灯光像融化了的蜜,落在两人之间。
沈淮姝跪坐在床沿,将他的掌心轻轻摊开在膝头,点点血迹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低着头,发尾垂落扫过他手臂,韦清闻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沈淮姝找出棉签,拧开碘伏,又抬头看了他一眼。
“消毒可能会有点疼,可以忍耐一下吗?”
“嗯。”他随口应了,目光却紧锁着她担忧的面庞。
沈淮姝小心托起他的手,棉签接触到伤口的刹那,她细细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疼要告诉我哦!”
“好。”他答得很是干脆。
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韦清闻故意岔开话题问:“那晚,为什么和她待到深夜?”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人脑子里怎么还在想着这些事啊!
沈淮姝有些无语,拽过他的手,没好气道:“怎么,学长又要查岗啊?”
看他疼得皱起了眉,她又慌忙松了手,对着伤口的地方轻轻吹气。
“沈淮姝,我只是好奇…”
韦清闻温和更柔软的语气,让沈淮姝对他没有丝毫办法,即便是同样的问题,此刻她居然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怒气。
以为他还不知道兰星是女生这件事,沈淮姝不情不愿地回了句:“在讨论新剧女主角旗袍的配色!”
“什么配色要讨论这么久?”
她抬眸看他,眼里满是傲娇下的不服输:“她还让我帮她一起改旗袍了,腰太紧,行动不便!”
韦清闻盯着她,目光从纤细的脖颈落回到她嫣红的唇瓣。
他又问:“改个衣服需要靠那么近?改到那么晚?”
沈淮姝乜了他一眼,“不然呢?难道要当着众人的面隔着大门比划吗?”
“沈淮姝…”
半晌,他忽然低笑一声,俯身过来的时候,薄唇几乎快贴上她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每次只要你一紧张,眼睫毛都会抖个不停?”
“我没紧张!” 她飞来一眼瞪他,又低头专注地帮他清理着伤口,“学长这么在意,该不会是吃醋了吧?”
韦清闻没回答。
看着她柔嫩带粉的指尖正轻轻托着他的手,上药的动作小心翼翼,他软了声音试探道:“你觉得呢?”
“我觉得?”
沈淮姝抬头,狡黠地瞥了眼他眼下淡淡的乌青,“学长这两天,睡得大概不太好。”
他凑得更近,充了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她,“谢谢,托你的福。”
呼吸交缠间,沈淮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口的起伏。
暧昧的气息烫得她心悸手抖。
她仰起头,唇瓣堪堪擦过他的下颌,“所以呢,你是想兴师问罪,还是在求我哄你?”
韦清闻眸色一暗,饶有兴致道:“你觉得呢?”
见她并不回答,他又补了一句:“嗯?”
沈淮姝不习惯两人之间这么近的距离,下意识往后挪了挪。
他受伤的手还在她腿上,可另一只手臂已经揽过她的腰,强势挡住了她想后退的动作。
“跑什么?不是说要哄我?”
“谁要哄你了!”
她别过脸,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在暖光下显得愈发迷人,“现在满意了?”
“不满意。”韦清闻倾身挡住了她头顶的光。
阴影笼罩而下,沈淮姝被他圈进怀里,鼻息间盈满了清冽的香气。
他嗓音低沉,带着些蛊惑的意味,“除非,你再穿那件旗袍给我看。”
目光落在她粉嫩的脸颊上,“这株海棠,很衬你。”
沈淮姝居然有些扭捏,戳着他掌心里没有受伤的地方,“是吗…那怎么那回你转身就走了,连多看一会儿都不肯?”
“所以,我后悔了。”韦清闻叹口气。
“后悔什么?”她仍旧戳着他的手心,一下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
他收拢手,将她不安分的指尖整个攥住。
“后悔那天没走近你,没再靠近些,再看清楚。”
“看清楚什么?”
“看清楚,面前这株人面海棠,是不是比旗袍上绣得更……娇艳。”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面颊,薄唇快要贴上她的。
“韦清闻!”
沈淮姝羞涩躲开时,被他反手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