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沈淮姝心波一荡,嘴上却傲娇着:“总不能每年都在同一个地方采风吧…”
韦清闻勾过她手里提着的塑料袋,把人往花影里带了两步,步履间,轻飘飘传来他那句:“可这紫藤院子,大概会缺个常驻画家。”
“哈?”
多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啊!
沈淮姝被他笼在花墙与他之间,看着她发间用来盘发的铅笔,韦清闻弯唇一笑,伸手转了转那笔的一端,又变戏法似地递给她一株开得正盛的鸢尾花。
花影轻晃间,他垂眸,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暗涌的深色,语气听起来却很平静,“……想招个,在廊下听花瓣落进瓷瓮声的,合伙人。”
沈淮姝捏着鸢尾花,“扑哧”一下笑出了声:“好小众的招聘啊!正经人可想不出来这一茬。”
“正经人确实想不出…”
他点了点着她手里的花瓣,“但债主会。”
沈淮姝疑惑地抬起头,他垂下眼帘,定定地看着她。
“摘了我的花,按老宅规矩,九出十三归…”
他眸似点漆,眼里蕴着余晖碎成的星子,“你要拿什么来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