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比如说对面小楼里那位‘睫毛精’什么的!”
“就是,‘白衬衫’啊!”
想起自己犯花痴的时候说过韦清闻睫毛特别长,穿白衬衫的样子特别帅!沈淮姝小脸一红,抓起一块面团假装要扔她们:“你俩再胡说!”
冯莫莫拉着万希一边躲一边笑:“怎么,我说错了吗?有本事你打我呀!你来打我呀!”
厨房里,笑闹声不绝于耳。
韦清闻隔窗看着女孩举着面团追打闺蜜,热闹的动静惊醒了趴在窗台上打盹的蓝金渐层,小猫懒洋洋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远处少女追逐时飞扬起的裙摆,衬极了春城小镇里花团锦簇的旖旎美景。
风不知什么时候停了,连蝉鸣声都戛然而止…
韦清闻搁下放大镜时,对面刚好传来烤箱的响声,沈淮姝捧着烤盘走出厨房,夕阳恰好吻在她姣好的脸上。
他低头啜了口茶,看着对面台阶下悻悻离去的男生,算上之前那个背着吉他的、送画册的、送水果的、穿polo衫的…刚好五个,每一个最后都在她朋友的“淫威”下铩羽而归。
“还真是受欢迎啊…”
他低声呢喃,拇指摩挲着品茗杯的沿口。细腻的瓷面触感温润,却压不住心头那点莫名其妙的躁意。
茶汤氤氲的热气袅袅上升,模糊了他的视线,却模糊不了耳边那句有些刺耳的“我们女神要给心上人烤限定版曲奇”。
空气异常粘稠,气压低得让人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整个世界好像都在屏息等待一场盛大的洗礼。
闷雷在云层深处滚动。
韦清闻抬头望了眼天,手中茶盏的杯壁上坠下一滴水,落在案上晕开一点淡淡的痕迹。
“心上人…”
男人语气中透出些意味不明的情绪。
盏中茶叶浮沉着,茶汤似乎比平日里更涩了几分。
又是一声闷雷,院中的鸢尾花已然开始蜷缩。
哗啦啦…
暴雨终于落下,冲散了小院里无边的暑热。
在这燥热与清凉相交织的光景里,似乎早已为热烈夏日里的一抹温柔,蓄谋了许久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