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浑身舒爽?”
顾言雅求助地看了一眼李楠,李楠冲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顾言雅决定实话实说,“没觉得,有点奇怪,浑身难受。”
岳阳是彻底的沉浸派,立即变了脸,叫道:“你得适应,露出那种很傲慢的神情,我就是因为你当初在《风起青萍》里面的表现才选中你!”
岳阳郑重地向她宣布,“你现在必须接受,我已经通知了剧组的所有人,对你的态度都要像膜拜神一样恭敬。当然,我也提前告诉你,拍到后面的剧情时,所有人都会用鼻孔看你,你做好心理准备。”
等到郑叙白膝行进房间给她送午饭时,顾言雅几步跑出门外和导演据理力争。
她把岳阳拉过来,给他指地上的郑叙白,“怎么也不至于到这种程度吧?!”
岳阳倒是饶有兴味地摸着下巴,“这样也不错,小郑你很上道嘛。”
在这一刻,顾言雅真正意识到了当初李楠劝她时的语重心长。
她别无他法,指着地上的郑叙白,“滚起来。”
郑叙白看看岳阳,又看看顾言雅。
顾言雅冷声,“这是命令。”
她说完自己都想笑,却意外地对岳阳和郑叙白管用。
郑叙白从地上站了起来,把午饭放在一旁的茶几上,岳阳向她竖起拇指,“没错,再接再厉。”
他又靠近顾言雅耳侧低声说:“你可以对他再无礼一点,嗯?”
顾言雅赶快把这二位都请了出去。
但由于岳阳对郑叙白的行为实在很满意,即使已经出了门也还能依稀听到岳阳对他的赞叹声。
小何无语地说:“他哪里是什么敬业,我看他是乐在其中。”
但话又说回来,岳阳的做法确实卓有成效。由于白天和顾言雅说话的人实在太少了,她只能对着林继疏倾诉,这让林继疏十分享受。
当顾言雅又不自觉地流露出俯视他人的姿态时,林继疏便愉悦地盯一会,然后突然感叹道:“这样好爽。”
顾言雅原本正在滔滔不绝地说什么,立即被狠狠噎住并且忘记自己刚才在说什么。
她暂停了一会而,然后问:“我刚才说到哪了?”
林继疏正在工作,此时也停下了转过来专注地看着她,“说到007在你被杀的那天失去了权限。”
顾言雅回想起来,“没错,那么我猜测,或许还存在其他的……嗯嗯,要比007的权限更高。”
她将“系统”两字囫囵过去,林继疏很轻松地便理解了她的意图。
“那么,这位权限更高的人物,会寄存在谁身上呢?”
两人陷入沉默,在记忆里排查一切有可能的人。
*
阒静的夜里,有虫鸟的哼鸣,也有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口哨声。
他带着帽子,帽檐压得很低,只露出下半张脸,笔挺细直又含着小痣的鼻梁以及多情带笑的嘴唇。
他走进烟雾缭绕的室内,不耐地皱了皱鼻子,笑着对雪茄椅上的人说:“抽多了对身体不好。”
椅上的人转过来冲他微笑,“多谢啊,我儿子都没有这么关心我。”
来人却没有过多和他寒暄,开门见山地问:“邓先生,找到了吗?”
“太见外了吧。”邓愈往后捋了一下额发,露出银白色的发根,却显得更加矜贵,“怎么不叫舅舅?姐夫不是已经要把你认回来了吗?”
谭景和不买账,“是叫舅舅还是叫哥哥也有待商榷吧。”
邓愈将一摞文件递给他,“看看。”
谭景和接过文件仔细看了看后皱眉道:“这不是我要的东西。”
邓愈靠在椅子上,坦诚地说:“你要的东西我还没找到,这是一些相关的资料。”
谭景和却不愿意再和他虚与委蛇,直接道:“在谭见明那里。”
邓愈表现得很惊讶,“是吗?你怎么知道?”
谭景和换了一副冷漠而不耐烦的脸色,和他平日里的形象大相径庭。
他转身打算离开,“不要再试探我。舅舅,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两头下注,最后很容易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邓愈微笑着接受他的提议,笑容却在他离开后越发的森冷。
“现在的孩子啊……”他轻轻地叹息。
邓愈的计划是回到家,泡一个热水澡,谈一会儿恋爱就睡觉。
可惜一位不速之客打乱了他的计划。
“爸爸。”邓逐清从沙发上站起,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