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远比之前演成功企业家时更自然。明明上次吵架后两人还拍了不少对手戏，他都依然坦然自若，而非像现在这样心神不宁。

    “我……”他嗫嚅着，“你爱脚踏两条船就脚踏两条船，脚踏……三条船其实也可以。”

    顾言雅本以为郑叙白又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狠狠指责她了，可郑叙白双眼迷蒙脸颊飞红，让顾言雅怀疑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她冷哼：“谢谢你啊，但不用了，我没有那么多条腿。”

    她始终奇怪郑叙白这样一个八面玲珑的圈中老油条怎么会偏偏对自己冷嘲热讽，现在看着他古怪的反应更疑惑了。

    “我讨厌那些会踩着别人上位的人，因为我没有背景没有靠山，被人挤掉了很多机会。”郑叙白听见自己机械地说，“但是蓝导说，他本来想找的就是你，他觉得你和岳塘很像，你们身上都有一股……劲。即使林总不主动找他，他也会让你来试镜。”

    “我……我很抱歉之前那么说，你脚踏……那是你的私生活，我不应该过多干涉。对不起。”

    顾言雅被他这过山车一样的表现弄得一头雾水，狐疑地看着他：“你真想通了？”

    “真的。”郑叙白诚恳地说，“我不该对你有偏见，你现在演得很好。”

    这句马屁算是拍对了。顾言雅放松了神情：“那当然，我演穷人很有一手，这叫草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