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话!”邓逐清下意识厉声道,又意识到了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
林继疏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只把顾言雅抱上了车。
秋天的雨有反复的毛病,很快就又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
邓逐清又是一个人站在了秋雨中,此时他已经和小时候羡慕的大人一样高了,可为什么,还是这么无力呢?
尿不尽是病,得治。
他在心里对老天爷说,并附了一个中指。
老天爷则像是有心要惩罚他的不敬,尿得更欢了。
邓逐清走回家里时已经像一只水鬼一样了,他走到卫生间里,一路留下湿淋淋的水痕。
打开花洒,潮热的水汽从天而降,邓逐清嗅着,隐约嗅到了一点顾言雅的味道。
他挨个比对着架子上的洗浴用品,但哪一个都不是。
他又闻了闻自己,又嗅到了一点味道,原来是自己的身上残存的,被热气一蒸,散发了出来。
再嗅嗅,又没有了。
他舔了舔被热气蒸得通红的嘴唇,这里好像蹭过什么柔软的地方,不是他梦里的墓碑,而是她的肌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