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围着正在调试新酒单的林疏音转来转去。
“疏音姐疏音姐!你尝尝这个!”她用小叉子叉起一块精致的红丝绒蛋糕,踮着脚尖送到林疏音嘴边,眼睛亮晶晶地满是期待。
林疏音手上正忙着摇酒,就着她的手低头尝了一口,清冷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嗯,很甜。”
“对吧!这是我和许砚哥学了好久才做成功的!”林晚晴得意地晃晃脑袋,又挖了一勺自己吃,满足地眯起眼。
吧台另一边,许砚正被路子亦圈在怀里“指导工作”。
“路总,我只是在切柠檬。”许砚无奈地晃了晃手里的柠檬片。
“姿势不对,手腕容易酸。”路子亦一本正经地从后面握住他的手,下巴自然地搁在他肩上,呼吸故意拂过他的耳畔。许砚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路子亦,林晚晴看着呢……”许砚小声抗议。
“她没空。”路子亦瞥了眼那边黏糊的两人,语气笃定。
果然,林晚晴的注意力全在林疏音身上。她看着林疏音调酒时专注的侧脸,忍不住凑过去,飞快地在她脸颊亲了一下。
“沾到奶油了。”林晚晴笑嘻嘻地解释,脸上却飘起两朵红云。
林疏音手上的动作一顿,耳尖微红,却故作镇定地继续摇晃雪克杯,只是嘴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她将调好的粉色酒液倒入酒杯,推到她面前:“试试,你上次说想喝的‘春日序曲’。”
“哇!好漂亮!”林晚晴惊喜地接过,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好好喝!疏音姐你最好了!”
看着那边甜得冒泡的互动,路子亦若有所思。他低头,在许砚耳边用气声说:“你看她们。”
许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忍不住微笑:“很可爱,不是吗?”
“我们也可以很‘可爱’。”路子亦说完,不等许砚反应,突然拿起旁边装饰用的小纸伞,“啪”一声打开,插在许砚刚调好的那杯“海洋之心”上。
湛蓝色的酒液上,一把突兀的、花花绿绿的小纸伞迎风招展。
许砚:“……”
林晚晴直接笑出声:“子亦哥哥,你那杯酒看起来好傻!”
路子亦面不改色:“这是情趣。”
许砚扶额,默默地把小纸伞拿下来,却被路子亦再次抢过去,固执地插了回去。
“路子亦!”
“在。”
就在许砚准备动手“镇压”时,林晚晴那边又有了新情况。她吃蛋糕太急,不小心把奶油蹭到了鼻尖上。
“别动。”林疏音放下手中的工具,抽了张纸巾,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她的眼神专注而温柔,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林晚晴乖乖仰着脸,看着近在咫尺的恋人,大眼睛眨呀眨,突然小声说:“疏音姐,你好像我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个冰雪女王哦,又好看又厉害,还只对我一个人好。”
这记直球打得林疏音措手不及,脸颊瞬间染上绯红,擦拭的动作都僵住了。
“哇哦!”许砚忍不住小声惊叹,完全忘了自己还在和路子亦“斗争”。
路子亦挑眉,看着自家妹妹大胆示爱,又看看身边一脸姨母笑的许砚,忽然计上心头。
他拿起许砚之前切好的柠檬片,走到林晚晴身边,状似无意地说:
“晚晴,你疏音姐就像这柠檬。”
林晚晴和林疏音都疑惑地看向他。
“外表看着清冷,有点酸,”路子亦慢条斯理地说着,然后将柠檬片放进林晚晴那杯“春日序曲”里,“但遇到了对的甜,就会变得……”他晃了晃酒杯,“格外迷人。”
林晚晴愣了一下,随即恍然大悟,脸红扑扑地看向林疏音:“对!疏音姐就是我的限定甜心!”
林疏音被这兄妹俩一唱一和弄得面红耳赤,忍不住瞪了路子亦一眼,却换来对方一个“不用谢”的眼神。
许砚看着这一幕,笑得肩膀直抖。他走到路子亦身边,悄悄伸出手,在他腰间轻轻掐了一下。
“路老师,很会比喻嘛?”许砚压低声音。
路子亦顺势抓住他作案的手,紧紧握住,面上一派云淡风轻:“近朱者赤,跟你学的。”
阳光缓缓移动,将四个人的影子拉长,交织在一起。
一边是甜甜腻腻的蛋糕与调酒,一边是幼稚搞怪的纸伞与柠檬。
林疏音继续调着酒,偶尔回应林晚晴叽叽喳喳的分享,眼神里的温柔能溺死人。
路子亦终于不再执着于那把小纸伞,转而开始“帮”许砚品尝每一杯新调的酒,美其名曰“质量检测”。
许砚由着他去,只是在路子亦评价“这杯太甜”时,淡定回怼:“不及路总十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