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亦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许砚系着围裙忙碌的背影,那截白皙的后颈在灯光下格外晃眼。他喉结动了动,走过去,从后面环住许砚的腰,下巴搁在他肩上。
“路总,干扰厨师工作,后果很严重。”许砚头也不回,专注地盯着锅里的汤。
“什么后果?”路子亦的声音带着笑意,手开始不老实,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在许砚腰侧轻轻划着圈。
许砚最怕痒,身体瞬间一僵,手里的汤勺差点掉进锅里。
“路子亦!”他压低声音警告,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嗯?”路子亦装作听不懂,反而变本加厉,对着他敏感的耳廓吹了口气,然后用一种极其正经的、仿佛在开董事会的语气,低沉而缓慢地念道:
“根据《路氏家规》第……不知道第几条,许砚先生涉嫌对伴侣使用冷暴力,现判处……搔痒刑十分钟。”
许砚被他这又撩又无赖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一边扭着身子躲,一边求饶:“别闹……汤要沸了!”
“求我。”路子亦收紧手臂,将他牢牢锁在怀里,语气里带着得意的坏笑。
许砚眼珠一转,突然放弃挣扎,反而放松身体,向后完全靠进他怀里,侧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路子亦永远无法抗拒的眼睛看着他,软软地叫了一声:
“哥哥……”
这一声“哥哥”又轻又糯,像带着小钩子。
路子亦:“!!!”
他整个人瞬间僵住,血液仿佛都冲向了某个不可描述的方向。这、这谁顶得住?!
许砚趁他愣神的功夫,灵活地从他怀里钻出来,举着汤勺,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用勺子柄挑起路子亦的下巴,学着他刚才的语气:
“根据《许氏家规》第一条,路子亦先生涉嫌在厨房重地扰乱秩序,诱惑主厨,现判处——”
他顿了顿,看着路子亦依旧有些发懵的表情,忍着笑宣布:
“罚你乖乖坐好,第一个品尝本大师的杰作!”
路子亦回过神来,看着眼前这个得意洋洋、眼睛里闪着狡黠光芒的爱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心里那点旖旎心思全被这巨大的反差萌给冲散了。
他无奈地举手投降,拉开餐椅坐下,眼神却依旧黏在许砚身上,带着未退的热度和满满的宠溺。
“行,我认罚。”他看着许砚转身去盛汤的背影,低声笑着补充了一句,“不过,‘哥哥’这个称呼……我很喜欢,以后可以多叫叫。”
许砚盛汤的手一顿,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
……糟糕,好像撩过头了。
他预感今晚的“惩罚”,可能不会只是一碗椰子鸡那么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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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总裁的滑铁卢。
周末清晨。路子亦先醒了,看着旁边还在熟睡的许砚,睡颜安静乖巧,像只收起爪子的小猫。他心血来潮,想起最近在网上看到的一个“情侣搞笑小挑战”——用嘴给爱人渡水。
路子亦心想:这有什么难?还能顺便索个早安吻,一箭双雕。他仿佛已经看到许砚被撩得面红耳赤的可爱模样了。
他轻手轻脚下床,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回到床边,他含了一大口水,鼓着腮帮子,像只储粮的仓鼠。然后,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凑近许砚的唇,心里默念:完美,浪漫,我真是个天才。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到许砚的瞬间——
许砚大概是感觉到了气息的靠近,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非常自然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点干的嘴唇。
这个小小的、无意识的动作,像一道惊雷劈中了路子亦!
“噗——咳咳咳!!!”
路子亦猛地扭过头,一口水全喷在了旁边的床头柜上,自己被呛得惊天动地,眼泪都咳出来了。
许砚直接被这动静吓醒了,猛地坐起来,睡眼惺忪地看着咳得满脸通红、狼狈不堪的路子亦,以及床头柜上那摊可疑的水渍。
“怎么了?你怎么了?”许砚一脸茫然,赶紧拍他的背。
路子亦一边咳,一边指着许砚,又指指自己的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许砚看着他鼓过又憋下去的腮帮子,再看看那杯水,结合他刚才俯身的姿势……聪明如他,瞬间就明白了过来。
“你……你刚才是不是想……”许砚的眼睛慢慢睁大,表情从困惑到了然,再到极力忍笑,肩膀开始微微颤抖。
路子亦终于顺过气,脸上是前所未有的窘迫,耳根红得滴血,咬牙切齿地低吼:“不许笑。”
“哈哈哈唔……”许砚刚笑出声,就被路子亦扑过来捂住了嘴。
“不准笑。”路子亦把他按回床上,用被子蒙住他的头,自己羞愤得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霸道总裁生涯的滑铁卢!史上最失败的撩人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