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亦从善如流地放开他,然后,俯下身,隔着薄薄的睡衣,在他肩胛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许砚瞬间彻底清醒,红着耳朵瞪他:“路子亦!你是狗吗?”
路子亦挑眉,一脸坦然:“叫醒服务。不满意可以投诉,不过……”他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投诉渠道暂时关闭。”
二:厨房“帮忙”
许砚在厨房切水果,路子亦晃进来,从身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
“路少爷,你这样我没法动了。”许砚无奈。
“你切你的。”路子亦理直气壮,手却不太安分地在他腰间流连。
许砚努力集中精神,将一块切好的芒果递到他嘴边,想堵住他的“骚扰”。路子亦张口接了,舌尖却“无意”地擦过他的指尖。
许砚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耳根通红。
“很甜。”路子亦评价道,不知是说芒果,还是别的。
三:阅读时光
许砚窝在沙发里看书,路子亦坐在旁边用平板处理公务,看似相安无事。直到许砚看得入神,无意识地咬着下唇。
路子亦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落在他被贝齿轻咬的唇上。他放下平板,靠过去。
“书上说,”路子亦一本正经地指着某一行,“这个知识点很重要。”
许砚信以为真,凑近些想看仔细:“哪里?”
路子亦顺势扣住他的后颈,吻了上去,厮磨间含糊低语:“这里……实践出真知。”
一吻结束,许砚气喘吁吁,书也掉在了地上。他瞪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偷腥猫的男人,最终只能红着脸骂一句:“……流氓理论家!”
四:关于“惩罚”
某次许砚被逗得狠了,决心反击。晚上路子亦想抱他,被他坚决推开。
“今晚自己睡。”许砚抱着枕头,态度坚决。
路子亦看着他,没强求,只是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睡衣的扣子,从锁骨到腹肌,线条分明,在灯光下极具诱惑力。他靠在门框上,用一种被抛弃的、带着点委屈又混合着引诱的语气说:
“真这么狠心?那我只好去客房了。听说……今晚会降温。”
许砚看着他故意展现的“美色”,又听着他那故作可怜的语气,坚持了不到三分钟,最终还是败下阵来,把枕头砸向他:“……进来!把衣服穿好!”
路子亦得逞地笑了,走进来抱住他,在他耳边满足地叹息:“就知道你舍不得。”
这些调戏日复一日,许砚从最初的羞恼不知所措,到后来的无奈纵容,再到如今,偶尔也能红着脸反将一军。
比如,他会在路子亦再次从背后抱住他时,突然回头,快速在他唇上亲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手里的活儿,留下路子亦愣在原地,眼底风暴骤起。
又比如,他会在路子亦工作到深夜时,只穿一件对方宽大的衬衫,端着一杯温水走过去,俯身时领口的风光若隐若现,轻声问:“路总,需要‘特殊’服务吗?”
其结果,通常是电脑被强行合上,而他被就地正法。
⑤周六午后,阳光懒洋洋地洒满客厅。许砚正靠在路子亦怀里看电影,片子有点闷,他看着看着就开始走神,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路子亦睡衣的扣子玩。
路子亦低头,看着怀里人纤细的手指在自己胸口作乱,眼神暗了暗,忽然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沙发上。
“看来电影很无聊?”他俯身,鼻尖几乎蹭到许砚的,语气带着危险的信号。
许砚瞬间警铃大作,这眼神他太熟悉了!青天白日的,他可不想再次“午休”到傍晚。
“不无聊!特别精彩!”许砚连忙否认,手脚并用地想从对方身下溜走,“我、我去切点水果!”
路子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弹起来,光着脚就往客厅外跑,眼底闪过一丝戏谑的笑意。
许砚跑到客厅门口,回头一看,发现路子亦居然没追上来,只是站起身,开始解睡衣的扣子,动作优雅得像在准备一场狩猎。
这比直接追上来更可怕!
许砚心里一慌,想也不想就继续往卧室跑,打算锁门避难。然而,他刚跑到床边,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到身后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已经逼近。
他吓得往前一扑,想爬到床的另一边。就在他半个身子刚越过床沿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精准地握住了他纤细的脚踝。
“跑什么?”路子亦的声音带着笑意,手上稍一用力。
许砚惊呼一声,感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把他往后一拽。他像一条被拖网捞起的鱼,毫无反抗之力地被顺着柔软的床单拖了回去,脚踝还被牢牢攥在对方手里,皮肤相贴处传来滚烫的温度。
他挣扎着翻过身,就看到路子亦单膝跪在床边,俯视着他,眼里满是得逞的愉悦。